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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華麻利地換上牛仔褲，又將羊皮大衣披在身上——瞬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提升了一大截，原本的書卷氣中平添了幾分利落和「洋氣」。
「怎幺樣？」他問李向前。
李向前老實地點點頭：「好看！真精神！遠哥這衣服料子真好。」
「好！咱們也當活招牌！」陳建華信心大增，「向前，你趕緊換上你的樣品！然後立刻按計劃，帶著樣品去找你熟悉的老師！」
「怎幺說還記得吧？」
「那還能忘，我去了。」
李向前也迅速換上牛仔褲，雖然動作有些笨拙，但穿上後那筆挺的褲型和厚實的質感，讓他自己都感覺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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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地理了理衣領，抱著另一件作為樣品的羊皮大衣和一條牛仔褲，急匆匆地出門了。
陳建華深吸一口氣，看著地上那兩包還剩下不少的貨物，以及宿舍裡另外兩張空床鋪，秦遠那句「你們也可以發展自己的下線」在他腦中回響。
他立刻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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