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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您老在哈巴羅夫斯克有根基,認識能說得上話、也敢收錢辦事的人。」
「這次請您辛苦跑一趟,帶上足夠的盧布開路!目標隻有一個:儘可能多地搞到蓋著哈巴羅夫斯克官方印章的、空白的或者指定人名的商務邀請函!」
「數量,越多越好!價格,您老把握,隻要在咱們承受範圍內,儘管談!」
老張頭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皺紋仿佛都舒展開,帶著一種重操舊業的興奮:「明白了!這是利用老毛子自己製度的漏洞,搞『特許經營權』啊!」
「路子野,但可行!」
「那邊幾個管章的老油子,隻要錢塞夠,別說邀請函,估計連空白護照都能給你弄出來!這事兒交給我,我下午就坐火車過去!」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賣邀請函這種事,就是利用信息差的獨門生意。
大斌子皺著眉,提出了關鍵問題:「遠哥,老張叔能去哈巴羅夫斯克弄到邀請函,那其他人不也能想到這條路子嗎?這生意豈不是也做不長?」
秦遠笑了,笑容裡帶著洞悉世事的冷靜和商人的狡黠:
「斌子,問得好。但這恰恰是一錘子就能奠定咱們地位的好買賣!」
「你想想,現在除了咱們,還有幾個人知道這條捷徑?等他們反應過來,摸索明白,咱們的邀請函早就賣出去了,錢都落袋了!」
「咱們要的是第一批、最大量的邀請函。等我們帶著幾十上百份邀請函回去,我們就是這條線上『唯一』的、最大的『供應商』!」
「信譽和渠道就建立起來了。」
「後麵就算有人跟風,他們能弄到的量、速度、可靠性,能跟咱們比嗎?
秦遠眼神銳利,「我們賣邀請函不是目的,目的是篩選真正的合作夥伴!誰想走K3這條線,誰就得先來買我們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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