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為秦遠小打小鬨,大不了也就是開個公司。
可現在呢?
是開創一條建立在中國與蘇聯這兩個國家之間的貿易商路.......
這如何能不讓他們吃驚。
陳建華更是如此。
他原以為做個「總代理」已經是天大的機遇,沒想到秦遠的藍圖是整個貿易鏈條的頂層設計和掌控!
要在莫斯科開公司?做坐地批發的莊家?
這擔子……他不由得感到一陣眩暈和猶豫。
自己一個學生,真能扛起在莫斯科坐鎮一方、運營公司的重任嗎?
秦遠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目光如炬地釘在他臉上:「建華,怕了?覺得擔子太重?」
陳建華被說中心事,臉上閃過一絲赧然。
「乾中學!」秦遠斬釘截鐵,「事情是乾出來的,不是想出來的。還沒開始做,就先被自己嚇退了?」
「那你不如現在就回去拿你的手術刀!」
「連這點膽子、這份決心都沒有,我告訴你,你連手術刀都握不穩!手術台上瞬息萬變,比商場更考驗決斷和擔當!」
這番話如同重錘,敲在陳建華心上。
他想起這兩天在校園裡衝鋒陷陣、舌戰毛子學生老師的自己,那股熱血和衝勁再次湧了上來。
是啊,怕什幺?乾就是了!
他猛地挺直腰板,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遠哥!我明白了!這擔子,我接了!我一定在莫斯科把這公司立起來,把攤子鋪開!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好!要的就是這股勁兒!」秦遠讚許地點頭。
就在這時,旅館的門被推開,帶著一身寒氣和大市場喧囂餘韻的斌子和剛子終於回來了。
兩人臉上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務後的輕鬆和興奮。
「遠哥,回來了。剩下的兩包,全清了!」剛子嗓門洪亮,「最後幾條褲子,還是瓦西裡大哥幫忙吆喝出去的!」
「好!都辛苦了!」秦遠臉上露出笑容,「正好,人都齊了,咱們把帳清了!」
昏黃的燈光下,旅館房間變成了臨時的財務室。
陳建華四人將他們今天賣貨的貨款,又是厚厚幾遝盧布堆在桌上。
斌子和剛子也將契卡市場最後兩包貨的貨款上交。
秦遠、、陳建華幾人一起動手,開始最後的清算。
收入成本都是明麵上的東西。
隻是這一算起來,那可就誇張了。
十大包東西,去除掉成本。
一件一件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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