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豈不是也中招了！？
不！
他沒有！
程實心底一沉，突然想起了出發前紅霖轉述韋牧的那句話：“他說過他想要見證一場這寰宇之下最盛大的愚行。”
愚行......
好的不準壞的準，自己真成愚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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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實的臉色一黑再黑，他突然希望自己猜想的一切都是假的，這樣自己就不會成為小醜，可是隨著對當下實驗的認知越來越清晰，他覺得這事兒沒跑了。
於是小醜緊蹙著眉頭，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理質之塔是如何打造了群星匕首中那輪血月的？”
王某已經從程實的話語間猜到了什麼，他隻是不知道紮因吉爾跑了，所以沒聯想的那麼深，此時聽到這個問題，思索片刻道：
“我並不了解。
但我知道在信仰拚接實驗進行的那個年代，理質之塔還有一場引人矚目的實驗，它叫做‘引欲之壑’。
那是虛空質能學係向著探索【真理】邁出的第一步，而這個實驗的宗旨便是剝離隔壁實驗中實驗素材的欲望，用這些欲望去開鑿一個通向【汙墮】的深淵通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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