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當她直麵一位偽神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心裡著實沒什麼底。
“生機”在身她確實不會輸,但是以對方這姿態......贏也贏不了就是了。
偽神身上不過是些拚湊的神性,就連權柄也是偷竊來的,就是這麼一種還在從神之下的存在都讓她有些心如擂鼓,可想那些漸漸蘇醒於曆史長河中的令使們,又該是如何的強勢。
不過她退不得,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朋友就在身後,她不能讓自己的朋友交代在這裡。
所以她準備坦白自己的身份,想要用這【繁榮】代理人的身份讓對方重新考慮當下所做的一切。
可就在紅霖即將說出“芙拉卓爾”這個名字的時候,程實一把拉住了她。
他夠不到她的手,隻能拍拍巨熊的腳踝,將大貓嗓子眼裡的話給拍了回去。
紅霖緊張的皺眉回看,卻見程實勾著嘴角,頗有些感動的搖了搖頭道:
“不至於,不至於。
我既然讓你拍碎了這地,便不是讓你來幫我扛事兒的。
你的身份用來對付它太浪費了,要記得,來途去路,儘皆命定。
隻要命定之人還有人未入局,那這裡便必不可能是【命運】的終局。”
說著程實又看向那雙詭異至極的眸子,嗤笑一聲道:
“紮因吉爾,好久不見。
沒想到你越活越回去了。
怎麼,胡璿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
我發現你自始至終都沒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當你在覬覦別人的時候,永遠有比你更瘋狂的人,也在覬覦你。
你猜,我拖到現在是為了什麼?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束手無策正在等死吧?
我是在等你現身啊,紮!因!吉!爾!”
話音未落,程實再次嗤笑一聲,打響了這實驗場裡最後一個響指。
就算你已經將【誕育】褻瀆到了極致,可我若不當麵標記你,怎麼敢賭你一定會被判定為那個褻瀆【誕育】的“自罪者”?
沒錯,程實發動了自罪者的救贖,他先前用狂風丈量這片土地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讓這片空間裡目之所及的每一條觸手都能被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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