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可，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鄧布利多靠在沙發上，表明著自己的態度。
尼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家夥有些言不由衷，如果鄧布利多真的尊重他的選擇，那這麼長時間裡，又為什麼要從中作梗？
“我活得太久了，在漫長的生命裡見過許多天才。”尼可有些感慨地看著沃恩。
沃恩眼神動了動，他總覺得這句話從尼可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在說————天才隻是見他的門檻————
仔細想想，除了布斯巴頓的人以外，能和尼可保持往來的人，還真沒幾個簡單角色。
尼可直視沃恩，繼續說道：“但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天才。”
“阿不思拿伏地魔和格林德沃與你做比較，可我卻覺得他們遠不如你。
“13歲————我和阿不思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苦惱於期末考試。”
鄧布利多嘴角抽了抽，雖然尼可說的是事實，但他覺得對待沃恩，不能用這種鼓勵方式的“教育”。
沃恩已經沒辦法用一個小巫師去衡量了，尼可說出這番話，相當於是對沃恩各種舉措的認可。
“勒梅先生，阿不思應該和你說過，我想要在下個學年開發一種全新的契約魔咒。”沃恩目光灼灼，他想知道尼可對這件事情的態度。
鄧布利多總覺得自己在被這兩個人不斷冒犯，沃恩把他說得像是一個喜歡打小報告的壞老頭。
“是的，阿不思對我提起過這件事情。”尼可毫不猶豫就把鄧布利多給賣了，然後點點頭道：“很不錯的想法。”
“你需要煉金術的支持，我剛好也想在生命的最後階段，收一個學生。”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怎樣看待魔法石和長生不老藥？”
沃恩有些意外尼可的直接，略微沉吟了一下，還是直言說道：“魔法石是一件神奇的煉金造物，可如果隻用長生不老藥來衡量它，我隻能說————”
他緩緩擡頭，語氣平緩，“那隻是凡人試圖比肩神明的妄想，畸形的煉金造物。”
鄧布利多臉皮抖動了一下，他從來沒有和沃恩探討過這個話題，更是完全沒有想到，沃恩居然會這樣看待長生不老藥。
然而更讓鄧布利多意外的是，尼可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很滿意沃恩的回答。
像是在印證沃恩的話一樣，尼可的下巴脫白了。
鄧布利多很熟練地起身走過去，幫他把下巴複位，尼可這才說道：“很獨到的見解！我記得阿不思說過，你對煉金術的涉獵並不深，甚至隻進入過一次以太，還發生了意外。”
“但我得說，你的眼界，要遠超過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煉金術士。”
他歎了口氣，然後繼續道：“是啊！它很畸形————就像你看到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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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指了指自己的下巴，正如沃恩所想的那樣，長生不老藥隻做到了長生，而沒辦法讓人不老。
其實這也是尼可想要把魔法石毀掉的原因之一，他不希望人們因凱覦長生不老藥而製造災禍，同時也想用自己的死亡，去擺脫命運的愚弄。
直到晚年時尼可才幡然醒悟，在他橫跨了7個世紀的漫長生命裡，創造以太神也好，製作魔法石也罷，又或者是長生不老藥，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命運愚弄的結果。
這些想法他隻對鄧布利多說過，因為沒辦法客觀論證，完全是主觀猜測。
可麵對沃恩，甚至不需要點破，這個少年似乎就能理解他的意思。
無關乎煉金術的造詣，僅僅隻是沃恩對命運的理解，要比絕大多數的傳奇巫師還更加通透。
尼可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事實上鄧布利多也不明白。
“尼可，你得到了一個好學生。”阿不思這一刻拋開了所有顧慮，真誠地替老朋友感到高興。
尼可卻搖了搖頭，盯著沃恩說道：“孩子，我可以把煉金術傾囊相授，但要你答應一個條件。”
沃恩與他對視，靜候下文。
尼可緩緩繼續道：“在晉升傳奇之前，你不能再遨遊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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