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聯合會分會在巫師賢人會議上一錘定音,這樣即便沃恩自己捅了自己一刀,也能確保關於C的提案順利通過。
不僅如此,聯合會分會,也將成為他在未來撬動輿論,扭轉風評的“錨點”。
所以從一開始,這間包廂裡的愛爾蘭人,就都知道沃恩是在演戲,隻是他們並不清楚韋斯萊先生這麼做的用意。
他們也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咱要把自己的名聲搞臭,然後再花心思去洗白?
這麼做或許能觸底反彈,讓聲望遠勝從前,可聲望這種東西,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價值。
哪怕對於政客而言,聲望也是可有可無,畢竟除非想要一統英格蘭巫師界,否則民心什麼的,可沒有多大意義。
一個普通的巫師家庭,並不會過分在意魔法部部長是不是自己支持的人,他們更關心魔法部推出的政令,是否會影響到自己的利益。
就拿鄧布利多舉例,他在英格蘭巫師界的聲望幾乎無人能及,絕大多數巫師都對他充滿了尊敬。
可如果鄧布利多擔任魔法部部長,並推出了讓巫師們不得在日常生活中使用魔法來尋求便利,那麼他第二天就絕對會被口水淹沒。
說到底,在非民主政權,又或者是絕對的封建製度下,民心這種東西,並不值錢。
不過這些愛爾蘭人雖然不明白沃恩的用意,但卻堅定不移地選擇了支持並配合。
尤其是沃恩和阿金巴德已經達成了合作,讓聯合會分會這一次師出有名,完全不需要考慮是否會遭到聯合會總部的質詢。
而值得一提的是,當初在聯合會高級委員會議上提出,整頓各地分會的人,就是阿金巴德。
派屈克迎著沃恩的目光,笑嗬嗬道:“先生,正因為沒人能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麵,所以我更認為這樣才足夠安全。”
沃恩點了點頭,目光掃視一圈之後,緩緩說道:“那麼————我委托各位的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派屈克顯然是這些愛爾蘭人的代表,同時他也是聯合會分會的負責人。
“我們找到那位老人的時候,他已經快死了,沒人會知道他臨死前最後的預言是什麼””
。
沃恩笑著搖了搖頭,“不,你們就是那則預言的見證者,還有那座村莊裡的麻瓜們。”
派屈克愣了一下,然後點頭附和:“是的!您說得沒錯!”
他的笑容有些諂媚,可在場其他的愛爾蘭人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隻要能抱緊韋斯萊先生的大腿,姿態放低一點沒什麼,大家都是為了生存下去,這並不丟人。
“儘量讓消息傳得更廣一些,但要注意,僅限於麻瓜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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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恩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在我們的計劃開始之前,不要讓那則預言傳到巫師的耳朵裡。”
“如果聯合會分會的人手不足,隨時可以聯係馬修,他會給你們提供幫助。”
一場小型宴會結束之後,跟在沃恩身後離開餐廳的馬修,看向會長先生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很難想像,一個13歲的少年,會如此多智且————陰險!
雖然馬修覺得,如果自己的想法被會長先生知道,很可能挨上一記惡咒,但他實在是覺得,用“陰險”來形容沃恩,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那些純血聯盟和福吉派係的家夥,早晚會後悔他們得罪了會長先生!
“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麻瓜街道上,走在前麵的沃恩突然開口。
馬修哆嗦了一下,然後有些心虛地道:“額————沒————沒什麼————”
同時他又有些震驚,會長先生明明一直沒有轉身,卻能清楚捕捉他的神情,就像身後長了眼睛一樣。
難道這是什麼魔法?
沃恩停下腳步,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是因為那個老巫師?”
馬修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深吸口氣道:“是的先生!”
沃恩定定的看了他兩眼,然後笑容更甚,“我很欣慰,能看到你會去同情一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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