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圈好重...
池禦想起那天自己發燒到四點,符驍伏在案前低低咳嗽的背影,還有昨天抱著自己坐在書桌前。
池禦咬著他的肩膀,昏昏沉沉地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書桌上乾乾淨淨,也不知道他後來又工作了多久。
符驍趕回來的正是午休的時間,身上的擔子太重,他早就沒了午休的習慣。
久違地什麼都不乾,躺在沙發上小憩的時間,他隻給自己留了寶貴的半個小時。
池禦盯著符驍的右胳膊看,襯衫下麵墊起來一層,符驍的手擋著,他看不真切。
池禦在客廳坐著,盯著符驍看,覺得眼前這個人也看不真切。
隔著輿論看他,他野心勃勃又工於心計,年少有為的擔子壓在他身上很久,在媒體麵前,他永遠沒什麼表情。
隔著一張沙發看他,他就躺在那裡,單薄得幾乎快撐不起衣服,皺著眉斂著很多心事,像永遠蒙著一層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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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冷峻的眉眼望向自己時,總是翻湧著壓抑的愛意,可池禦因為他實在是閉塞,總也分不清真真假假。
大把的空閒時間,足夠池禦琢磨,可符驍沒有時間,他估計著半個小時到了,撐著沙發坐起來。
“我先走了...儘量早點回來。”
符驍很愧疚,覺得不應該把池禦圈在房子裡,剝奪他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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