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歪理啊。」
月島千鶴摟著他的脖子,笑得花枝亂顫。
雞腳不出意外地燒焦了。
挨著鍋底的那一麵,黑不溜秋,散發著濃鬱的焦香。
和上麵那層軟糯入味的雞腳形成鮮明的對比。
月島千鶴看著那一盤黑白分明的雞腳,翻了翻白眼道:「都說了讓你不要心急。」
「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青澤笑嘻嘻地回答,在她對麵坐下,把其他菜往她那邊推了推,炒得恰到好
處的青菜,碧綠油亮,鮮嫩的小炒黃牛肉,肉片上掛著醬色的汁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剛才我是聽見,你一個勁催我快點、快點。」
月島千鶴想到剛才自己的表現,決定不聊這個話題,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牛肉送進嘴裡,慢慢咀嚼。
牛肉鮮嫩多汁,醬香濃鬱,火候剛剛好。
她滿意地眯起眼睛,然後又看向那盤燒焦的雞腳,問道:「這個怎麼辦?」
「燒焦的給大黃吃,我們挑沒燒焦的吃。」
青澤也夾起一隻雞腳,仔細端詳。
那隻雞腳有一半焦黑,另一半還保持著正常的醬色。
他用筷子把焦黑的部分撥掉,露出下麵還算完好的肉,送進嘴裡,「嗯,還能吃。」
月島千鶴看著青澤,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柔,像是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
「我打算在今天發動政變。」
她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者「待會兒去超市買東西」。
青澤倒不意外。
月島千鶴想要登頂的野心,他早就知道。
現在有他在背後,她怎麼可能還按捺得住?
他點了點頭道:「需要我做什麼嗎?」
「暫時不需要,這些事情,我可以動用自己的力量完成。」
月島千鶴頓了頓,補充道:「後續要是有意外情況,就需要你幫忙了。」
「行。」
青澤點頭。
月島千鶴臉上笑容更甜了。
先前遲遲沒動手,就是手中的底牌還不夠。
她很清楚,搞政變這種事,成功的收獲大,失敗的風險也大。
所以在沒有一定把握前,她不會乾那種事。
現在,有青澤在背後撐著,自然可以大膽放手去做。
她可不會矯情,說什麼「我必須靠自己」。
古往今來,成大事的人,哪一個是隻靠自己的能力登頂?
能夠借用他人的力量為自己所用,本身就是一種能力。
有些人想借,還借不到呢。
早餐結束後。
月島千鶴換上那身淺藍色的警察廳長官製服。
她站在盟洗室的鏡子前,仔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裡的人,臉頰上還帶著未消的紅暈,像是一朵剛被雨露淋濕過的桃花。
——
那雙丹鳳眼裡,似乎還有水波在流轉,眼波盈盈,讓人看一眼就挪不開目光。
她忍不住嗔怪道:「都怪你,搞得我現在一點長官的威嚴都沒有。」
「你大清早就要搞政變?」
「乾這種事,肯定要越快越好。」
月島千鶴嘴角微揚,那笑容裡有驕傲,有野心,也有一種無法言說的自信:「和世界比起來,日本隻是那幺小的一塊地方。
我要不能儘快站到最頂端,豈不是太有失狐狸女人的身份?」
青澤看著她,忽然開口道:「說到這件事情,千鶴,我們重新交往吧。」
月島千鶴微微一愣。
隨後,她笑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怎麼著也要按流程。」
她眼睛裡滿是促狹的笑意道:「晚上寫一封三千字的告白信給我。
然後約我一個地點。
到時候,我再同意。」
「三千字會不會有點多?」
「以三千字誇讚我的美貌、品德,我覺得還太少,沒讓你寫三萬字就算不錯了。」
月島千鶴雙手叉腰,一副「我說的就是真理」的表情。
那表情配上她那一身嚴肅的製服,加上這樣孩子氣的動作,有種奇異的反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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