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乾？”
“香辣味。”
“為什麼回答這麼快啊？”
“你看起來就是那種喜歡吃辣的樣子。”
青澤淡定地回答。
鬆尾夢子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指在臉頰上戳了戳，嘟囔道：“我的臉又不是辣椒臉。”
話落，她又想象自己頂著一個辣椒腦袋的模樣，綠色的蒂，紅色的身子，滿臉都是籽。
她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別的女生見狀，連忙湊上來。“老師，你幫我看一下，這個草莓味和巧克力味，哪個更好？”“老師，我——”“老師，還有我—！”
一句接著一句，聲音很雜亂，像一鍋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可青澤的大腦已經不是普通大腦了。
麵對眾人的七嘴八舌，他能夠迅速給出相應的答案，像是在處理一道道不需要思考的算術題，簡潔，準確，不帶任何猶豫。
在隔壁貨架聽到動靜的星野紗織，便拉著夜刀姬一起過來，加入了問話的行列。
女生越來越多，像滾雪球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圍上來。
青澤挨個給出建議，語氣不急不慢，宛如一位經驗豐富的導購員，隻不過他的推薦不基於商品本身，而基於他對每一個女生的了解。
誰喜歡甜的，誰喜歡鹹的，誰喜歡酸的，誰喜歡辣的，他都知道。
誰讓他擁有過目不忘的大腦，在一次次課後逛教學樓的時候，已經記下她們的零食喜好。
落在商場的其他顧客眼裡，這一幕很稀奇。
小學生這麼依賴老師，還能解釋得通。
小孩子嘛，什麼都不懂，需要大人的指引。
可到了高中，想要獲得少女們的尊敬和依賴，就不是簡單的事情了。
不過，拋開人品之外，果然還是和顏值有關吧。
那些站在遠處觀望的男性顧客，看著被一群女生圍在中間的青澤，心裡暗暗歎了一口氣。
顏值高的人，在哪一行都比別人更有出頭的機會。
……
1600円的預算不算很多，但在大家挑挑揀揀的過程中，還是花了一個小時。
到下午五點的時候，高一A班的女生們才離開商場。
錢是前田優希支付的。
作為班長，她從月見阪冥華那裡拿到了高一A班所有人的零食預算，包括青澤的。
她和同學們一起走出商場大門。
外麵的風有些熱，也可能是女生們剛從冷氣充足的商場裡出來的緣故。
明媚的陽光灑在街道上，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長長的，在灰色的柏油路麵上投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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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已經買好零食的班級正待在路邊，分成不同的小團體，蹲在地上或靠在欄杆上，拆開零食吃起來。
高一A班的女生們也自覺站在路邊，各自開始拆塑料袋裡的零食，品嘗自己精心挑選的戰利品，並向旁邊的朋友描述口感。
“這個好脆！”“太甜了，我不太喜歡。”“你嘗嘗我這個，酸酸的，很開胃。”
聲音在陽光下飄散，混著零食的香味，和遠處車流的喧囂。
青澤看著街上洋溢的青春氣息，嘴角忍不住揚起，他打開冰鎮可樂的拉環，“嗤”的一聲，白色的氣泡湧出來，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氣泡的刺激和淡淡的甜意。
“老師，給你！”
星野紗織從旁邊湊過來，遞上一包海鹽芝士味的薯片，包裝袋上還凝著剛從商場冷氣裡帶出來的細密水珠。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裡映著他的影子，還有天空和街道，“可樂和薯片最配吧？”
“是啊。”
青澤笑著接過，撕開包裝袋，他從裡麵拿出一片。
薯片是金黃色的，表麵均勻地撒著海鹽粒，芝士粉薄薄地覆了一層，像是秋天的落葉上落了一層霜。
他放入口中輕輕一咬，薯片發出清脆的“哢嚓”聲，海鹽的鹹和芝士的香在舌尖上化開。
星野紗織一直盯著他，見他吃了薯片，眼角立刻彎成兩道好看的月牙，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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