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狐狸的屠刀。
“不過,我還真不知道,乾這種事情居然能起訴判二十年。”
星野沙織又感歎起來,掰著手指頭數,“我以為最多就幾年,二十年啊,出來都變成老頭子了。”
“這是數罪並罰的結果。”
森山舞流隨口接了一句,“在日本,隨便虐殺兩頭黑山羊已經違反《動物愛護管理法》,可判5年以下。
再加上教唆少女犯罪、提供犯罪工具、殺人未遂……
一條條加起來,判二十年算少的了,沒無期都算檢察官心情好。”
“森山前輩,你對這些好像很了解啊?”
星野沙織轉過頭,好奇地眨了眨眼。
聽到她的疑惑,森山舞流眉頭一挑,那神態有幾分得意道:“那是自然,我可是熟讀日本法律,從刑法到民法,從訴訟法到行政法,保證自己不會因為違法被抓進去。
這就叫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
“噗哈哈!”
星野沙織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笑聲清脆得像風鈴,在炎熱的午後顯得格外爽朗。
她當然不是嘲笑森山舞流的話本身,那番關於熟讀法律的言論從任何人口中說出來,或許都帶著幾分酷勁。
問題是,說話的人此刻臉頰上,正歪歪扭扭地畫著六個用油性筆寫的“笨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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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意的表情配上這六個大字,簡直像是滑稽戲裡的角色突然眉飛色舞地宣布自己的偉大成就,喜劇效果直接翻倍。
森山舞流白了她一眼,倒也懶得追究。
她隨意地揮了揮手道:“時間不早了,今天我玩得很高興。”
她頓了頓,目光在青澤臉上停留了一瞬,“老師、星野、夜刀,我們就在這裡分別吧。”
話音落下,她瀟灑地轉身,邁開步子朝前走去。
就在這一瞬,青澤的視線中,森山舞流頭頂那道藍色的標簽驟然亮起,光芒如水波般蕩漾、融合,最終凝聚成一道清澈得近乎透明的藍光。
緊接著,藍光劃破空氣,精準地沒入他的眉心識海。
轟。
靈能與魔力同步攀升。
一股清涼從眉心擴散,所過之處思緒通明。
一股暖流從胸膛蔓延,四肢百骸都被注入新的力量。
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既矛盾又和諧,如同冰與火在體內跳了一支圓舞曲。
青澤忍不住麵露笑容,朝著那道背影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愉悅:“啊,明天見。”
森山舞流沒有回頭,隻是高高舉起右手晃了晃,算作告別。
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在一個拐角處身影一閃,消失在三人麵前。
確認不會被三人看見,森山舞流的嘴角才微微揚起,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愉悅,幾分玩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
“雖然老師沒用超凡者的身份大開殺戒……”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腳步也隨之變得輕快起來,“但這種選擇合法處理的手段,也很有趣啊。
不是以暴製暴,而是用人類的規則去審判人類的罪惡,真是彰顯人性的選擇。”
真是讓人愉悅~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盤旋,她忍不住哼起一首不成調的歌。
右手拎著的書包隨意甩動,拉鏈上掛著的企鵝吊墜隨著節奏左搖右擺,就像是一隻憨態可掬的小動物在跟著打拍子。
走到一處陽光特別燦爛的路口,她忽然停下腳步。
然後,她輕飄飄地跳起舞來。
沒有任何章法,也沒有固定的舞步,隻是在陽光下隨意地亂跳,像是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又像是一隻終於掙脫牢籠的鳥。
短裙在旋轉中飄飄揚起,束腰的白色襯衫勾勒出纖細而柔韌的腰線。
金色的陽光穿透她耳邊發絲,在地麵投下跳躍的光斑。
周圍路人投來詫異的目光,她卻毫不在意。
這一刻,在這個炎熱的夏日傍晚,森山舞流隻想用她自己獨特的方式,慶祝著這一天的圓滿落幕。
一個拎著公文包的中年大叔剛走出寫字樓,就被眼前的一幕刺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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