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會……”
“不不不!!!”深知自家隊長腦回路的趙天寶連連擺手,腦袋都搖的像撥浪鼓:“就是點兒指甲和腋毛!!!腋毛——!!!”
聽著趙天寶隊員急的嗓子劈叉,丁牧抄著手,一臉淡然的拖音拉腔:“嗷~~~!腋毛啊,當是腋毛嘍~!你小子嚇成這副急頭白臉的,是以為我要說什麼?你不會真做了什麼虧心違規的事吧?比如,順手把那兩賊禿打了個生活不能自理?”
聽著隊長拿自己開涮,趙天寶露出一副活人微死的表情:“並沒有。”
“你小子不行啊,那兩賊禿邪術士,會乖乖的提供皮屑毛發嗎?當然不會,麵對這種拒絕協助官方破案,非暴力不合作的涉案人員,上點兒手段才是正常流程。”
“曉得了,下次時間不緊,我會走正常流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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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兩個全身受限,沒有拒絕餘地的賊禿委不委屈,誰管他呢。
當趙天寶以為符籙的事兒已經翻篇,準備回分局補一下流程的時候,又見隊長伸出罪惡的爪子:“拿來,要麼報告檢討,要麼符籙還回。”
“……”
“丁隊,我這是事出有因,協助上級追蹤邪教駐地。”
“哦。”
看著油鹽不進、不為所動的隊長,趙天寶萬分心痛的從褲兜裡掏出疊好的定身符,依依不舍的放到隊長直愣愣的伸著的手上。
丁牧符籙一到手,唰的就將手收回揣進衣兜裡。
“隊長,你都不讓我多看兩眼。”
“看啥看,就你那點兒修為,還能看出個花兒來?”丁牧搓了搓口袋裡的符籙,樂的呲出一口白牙:“好了,別苦著張臉,我這個月的符籙配額分你三張。”
“那不一樣,宮特事員出手的符,那可是頂頂好的。”
“眼光長遠點,等你隊長我臨摹出三分神韻,咱們整個隊都鳥槍換炮的好吧?”
“那隊長,你得多努力些,一個吐沫一個釘,我要求也不高,能有一分神韻也行。”
“看不起誰呢?還跟你隊長我使這激將法,說三分神韻就是三分神韻!”
丁牧昂著頭說的擲地有聲,雖然和宮家那兩姐妹沒得比,但他丁牧隊長也曾是個天才的好吧。
走在回駐地的路上,丁牧坐在副駕駛,問開車的趙天寶:“你說,她們能找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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