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畫麵微微一顫，皮特化作的書頁在大理石地麵上徹底靜止，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急促的轉場。
灰暗的色調再次鋪滿屏幕，但這一次，背景不再是血淋淋的割腎現場。
而是一條布滿垃圾桶和廢棄機械零件的狹窄小巷。
“喵——”
一聲尖銳的貓叫打破了死寂。
畫麵中，三名身穿略顯破舊西裝的男女正貓著腰，在大大小小的木箱堆裡翻找。
他們胸口都別著一枚粗糙的徽章，上麵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潤”字。
“該死！那隻畜生又跑哪去了？”
一名留著短發、眼神中透著疲憊的女性收尾人——埃裡，狠狠地踹了一腳旁邊的鐵皮箱。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汙垢，看著自己磨損嚴重的袖口，語氣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憤怒。
“潤！我們費了多少勁，貸款、考試、甚至去黑市倒賣器官，才好不容易拿到了這枚九階收尾人的徽章。”
“難道我們成為收尾人，就是為了在這些臭烘烘的垃圾堆裡找一隻該死的野貓嗎？”
站在她身邊的，是這家潤事務所的老板潤。
他看起來比埃裡更加滄桑，頭發亂糟糟的，正費力地撥開一堆廢紙。
“別抱怨了，埃裡。”
潤重重地歎了口氣，聲音裡透著一種向現實低頭的無奈。
“在後巷，有的乾總比沒得乾強。”
“事務所已經瀕臨破產了，如果我們再交不上本月的租金和管理費，別說找貓了。”
“我們連這間破辦公室都會被二協會收回去，到時候我們隻能去當耗子。”
“收尾人，九階。”
埃裡自嘲地笑了笑，抬頭看向遠方。
穿過重重重工業廢氣形成的陰霾，可以看到遠方那高聳入雲的建築。
那是巢的方向，那裡燈紅酒綠，那裡有永不熄滅的霓虹燈，有乾淨的食物和體麵的生活。
“我原本以為，隻要成了收尾人，我就能帶著積蓄搬進巢裡，哪怕隻是最低等的居住證。”
“可現實呢？我們在後巷掙紮了三年，乾的全是這種清道夫都不屑一顧的垃圾活兒。”
成龍曆險記世界
黑手黨總部。
奢華的沙發上，瓦龍的手指有些急躁地敲擊著手杖。
“頭兒，我有個問題。”
拉蘇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迷惑地指著天幕。
“剛才那個叫羅蘭的家夥，他好像也說過，他隻是個被辭退的、遊手好閒的九階收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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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也記得！”
阿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那個羅蘭強得簡直像個怪物，一腳就能把人踹成碎片，麵對耗子三人組的時候像在散步。”
“可這三個人，怎麼看都跟我們差不多，甚至比我們還要慘一點。”
瓦龍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這說明在那個世界，‘等級’並不代表一切。或者說，那個叫羅蘭的家夥在撒謊。”
“但這不對呀。”
周推了推墨鏡。
“如果九階都是這麼慘，那羅蘭為什麼要自降身價？”
“這些人為了找隻貓都要發瘋，羅蘭卻能在那個詭異的圖書館裡跟館長談笑風生。這身份落差也太大了。”
瓦龍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我哪知道？但這天幕顯示的畫麵越來越廣了。”
“它不再僅僅盯著一個皮特，而是開始展示這個社會的各個階層。”
“這三個人，恐怕就是那個世界收尾人最真實的底色——在貧困線下掙紮的持證打手。”
火影忍者世界。
卡卡西合上了手中的《親熱天堂》，獨眼盯著天幕。
“原來如此，不僅是底層罪犯，連這種擁有官方身份的忍者也過得這麼壓抑嗎？”
“這種名為‘九階’的等級，更像是某種壓榨勞動力前的廉價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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