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目光掃過金羽真人、青穗宗執事以及那些參與了山海關之戰的小宗門掌門們。
那些人被他目光一掃，立即如墜冰窟。
有人拔腿就跑，有人跪地求饒。
有人發了瘋般攻擊金色光幕試圖破陣而出。
林默冷冷一笑。
身形一頓，飄落在金羽宗掌門麵前。
“賜你，千刀萬剮！”
人皇劍輕輕一揮。
數十道細如發絲的劍氣從劍身上剝離，如柳絮般飄向金羽真人。
林默如言出法隨，劍氣在他身上來回穿梭，每一道都帶著一片薄如蟬翼的血肉。
金羽真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廣場。
林默沒有再看那具不成人形的屍體，轉向青穗宗執事。
那執事噗通跪倒。
“前輩饒命！晚輩隻是奉命行事，從未親手殺過任何一個凡人！晚輩願意獻上青穗宗所有靈田靈脈，隻求前輩網開一麵...”
“賜你，魂飛魄散。”
林默一劍斬落，那執事的聲音戛然而止。
人皇劍黑氣再度翻湧。
“賜你，無息之死。”
“賜你，萬毒噬心。”
“賜你...”
一個接一個。
每走到一個人麵前，林默便賜下一個死法。
大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隻不過是百倍還之。
他麵前，無人能抵擋第二劍。
秦家家主秦天縱將長劍橫在身前，說了此生最後一句話：
“秦家世代將門，沒有跪著死的家主。”
殺瘋了！
複仇的火焰，讓林默根本停不下來。
伏屍百萬的血仇，在肆意宣泄。
葉鎮山站在血泊之中，看著秦天縱的屍體沉默了片刻。
突然一把拽住身旁葉天的胳膊。
拖著已經渾身僵硬的兒子穿過混亂的人群，衝到生門之前。
他把葉天推到齊國崔家那名金丹護衛麵前。
卑微道：
“葉家幫你們謀劃了項羽，不求他圖，隻求現在幫個小忙。”
“葉天是我葉家希望，他絕對不能有事。”
“讓他混入你們的隊伍，帶他離開。”
“葉家以後必有重謝！”
他馬上單膝跪地，眼神之中儘是哀求。
崔子墨眉頭緊鎖，猶豫了一瞬，偷偷瞥了眼林默。
見他並沒有關注到這邊。
才微微點頭，側身讓開半個身位。
示意葉天站到齊國的隊伍中去。
葉天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向從容閒適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儘。
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裡此刻滿是空洞。
他雙拳攥緊。
“父親何必求人，我葉家已經死絕，多我一個不多。”
“我葉天不願苟活，我隨父親去。”
啪！
葉鎮山一巴掌抽了過去。
“混賬東西，你死了葉家才是真的完了！”
“想做家主，就要從大局考慮，就要忍他人不能忍。”
“感情用事，最要不得！”
“可是，爹...”
“沒什麼可是的，一個男人的強大，不在於他做了什麼，而是他能背負什麼。”
“你活著的使命，就是讓葉家再次強大，就是手刃仇人！”
他指了指林默：“像他一樣！”
“記住為父的話！”
葉鎮山又深深看了兒子一眼。
轉身飛入人群中，靜靜等死。
直到林默出現在他麵前之時。
依舊負手而立。
不躲不閃，不跪不求。
“是條漢子。”林默將人皇劍緩緩抬起，劍尖對準葉鎮山的胸口，“賜你，無痛之死。”
劍尖刺入心臟，精準而利落，葉鎮山閉上了眼，仰麵倒下。
毫無痛覺。
很快，整座廣場上所有參與了山海關之戰的人全部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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