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陳向東這步“險棋”,確實精準地撓到了他心頭的某個地方。看到張幼悠和那個叫範金鑫的年輕男子走在一起的照片時,他心底那絲莫名的、甚至有些荒謬的煩躁感,確實變得更加清晰了。
他厭惡這種被私事牽動情緒的感覺,但感覺本身,卻不受控製。
略微沉默後,沈恪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絲事不關己的淡漠說道:“下不為例。”
陳秘書如蒙大赦,直起身,仍不敢完全放鬆。
“是!謝謝書記!”
“不過,”沈恪話鋒一轉,手指在桌麵上輕輕一點,“既然看到了,就順便弄清楚,他們為什麼見麵。範金鑫……是趙主任的侄子吧?公事,還是私事?”
陳秘書心領神會,領導這是給了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同時也明確劃定了界限——隻查“為什麼見麵”,是公事往來,還是私人關係,不得深入,更不得再擅自行動。
“是,領導。我這就去了解。”陳秘書立刻應下,態度無比端正。
“嗯,去吧。”沈恪擺了擺手,重新拿起一份文件,目光落在了紙麵上,彷彿剛才那段對話從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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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秘書恭敬地微微欠身,然後放輕腳步,迅速退出了辦公室,並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他才徹底鬆了口氣,擡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後背的襯衫已經濕了一片,緊貼著皮膚,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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