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謝恩，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色，“標下定不辱命！隻要標下還有一口氣，天狼人就休想從鬼愁澗踏過去半步！”
……
拿著嶄新的委任狀和腰牌，周起走出了衛所大門。
臨走前，他特意停下腳步，對著送出來的曾先生深深一揖。
“多謝先生提攜。”
曾先生看著這個年輕人：“周總旗，好自為之。”
周起笑了笑，沒說話，翻身上馬。
直到兩騎走遠了，秦山才在書房裡問曾先生：“先生為何幫這小子說話？不識擡舉的東西。”
曾先生看著窗外的飛雪，意味深長道：“此子眼中藏虎，非池之中物。”
……
回程的路上。
風雪依舊。
二人同乘一馬。
朱壽坐在周起身後，還是一臉的肉疼。
“總旗……那可是衛所的把總啊！為什麼不做，還回破烽燧吃沙子？”
他是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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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城，當了官，有酒有肉有女人，不比在那鬼地方拚命強？
“你懂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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