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攢勁,真叫人這心窩子裡頭熱熱乎乎的!”
他偏過頭,衝著身邊一個精瘦的西域夥計快速地低語了幾句。
那夥計連連點頭,站起身,解下腰間掛著的羊皮袋子。
夥計在裡頭摸索了兩下,掏出兩個沉甸甸的黃金餅子。
夥計捧著金餅,大步走到說書台前,將兩塊黃白之物擱在桌角上。
他轉過身,麵向大堂裡滿座的食客,高聲宣告:
“咱們東家發了話!這金子,是敬大寧的雲州周千戶的!敬大寧的好漢,打折了天狼人的狗腿,替咱們西域被欺壓的諸國,出了胸中這口惡氣!”
二樓臨欄。
周起聞言,眉頭微挑,好奇的目光投向那個滿麵紅光的西域商人。
說書的胖先生也是一愣,隨即眉開眼笑,把折扇往腰裡一插,雙手將兩塊金餅捧了起來:
“哎喲喲!多謝西域貴客這厚重的打賞!要說這天底下,論做買賣最是爽利、最曉得大是大非的,還得是諸位外邦的客官。”
胖先生將金餅揣進袖裡,深深作了一揖,“小老兒今日,便鬥膽代血染黃沙的周千戶、代咱們北境死戰的弟兄們,受了您這份厚意了!”
大堂內本是一片叫好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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