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過了，去留由她自己決定。不過以她的心性，應該不會拒絕。”
韓陽點點頭。
陸明月沉默了片刻，幽幽歎了口氣：
“回歸上界也好。玄靈界對於她來說，還是太小了。以她的資質和背景，留在這裡反而是埋沒。
“至於她想不想回去，隨緣為好。反正她是你徒弟，不管她走到哪裡，這個師徒名分是改不了的。”
她看了韓陽一眼，眼中隱約有些羨慕：
“說實話，你的那幾個徒弟，一個比一個有出息。我當初收你為徒的時候，可沒想到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她目前弟子中，就韓陽一人突破了煉虛，成就遠遠超過了她的預期。
宋玉天資不錯，也已經突破了元嬰。
而她的大弟子，如今還停留在結丹巔峰，遲遲未能邁過那道門檻。
反觀韓陽手下的六個徒弟，如今已經全部結嬰成功。
其中陸江川出身她們陸家，也在韓陽的培養下，成為了陸家第四個誕生的元嬰真君
這一點，陸明月心中其實是十分感激的。
“等月嬋回去，和上界宗門有這份情意在。”陸明月認真看著韓陽，“日後你去了地仙界，也是一方人脈，多條路子，總不是壞事。”
“我知道。”韓陽點點頭。
“月華仙宗，是地仙界專門修習月華之道的宗門，他們道統傳承，對於師尊的太華道體日後修行有大作用，雖然目前我還可以提供一些，但是涉及更高層次，我也無能為力。”
韓陽考慮過這個問題。
太華道體與太陰道體同出一源，兩者在修行路數上有許多相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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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專門修煉月華一道的仙宗，月華仙宗的底蘊不是白雲宗能比的。
白雲宗目前的上限就是煉虛，七階傳承基本沒有，宗內連一份像樣的合體功法都拿不出來，更不用說涉及渡劫，大乘的傳承了。
這也是韓陽一直以來的擔憂的地方。
他不可能永遠留在玄靈界。
等到地仙界的支援抵達，等到月嬋被接走，等到他處理好玄靈界的一切事務，他終究是要走出去的。
月嬋這條線，確實值得好好經營。
“再來一次吧。”
陸明月收攏思緒，重新閉上雙眼。
韓陽應了一聲，抬手將枯榮之力緩緩渡入陸明月體內，替她鎮壓隱患。
……
半年後。
玄靈界突然天搖地動。
整個界麵都在劇烈震顫，天地之間的靈氣如煮沸的水一般翻湧不休，江河倒流，山嶽轟鳴，飛禽走獸四散奔逃，無數修士從洞府中衝出，仰頭望向蒼穹，麵色驚駭。
一方陌生的天地突然顯現，如同海市蜃樓，懸掛在天穹之上。
透過那個畫麵，甚至可以看到對麵的景象。
一片灰蒙蒙的大地，暗紅色的天空，彌漫的魔氣，以及無數影影綽綽的魔界生靈。
“怎麼回事？天上那是什麼！”
“魔界！那是魔界！”
“那座巨關是什麼！好雄偉！”
“荒關！玄靈界第一巨關突然顯現了！”
“那是我玄靈界的艦隊！”
無數修士、凡人紛紛仰頭望向天空，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突然顯現的星辰、橫亙天際的巨關、排列整齊的大型艦隊。
這些本該在兩界戰場的存在，如今全部暴露在了所有人麵前。
兩界戰場那片特殊空間終於支撐不住，開始融入兩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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