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汴梁垂拱殿
大宋垂拱殿之內,一派溫肅沉靜,仁宗端坐龍椅,凝眸天幕血色山穀,久久無言。殿中風息悄然凝滯,百官垂立,無人敢打破這份沉甸甸的靜謐,皆隨帝王目光,凝望戰場殘局。
方才雷霆炮火碾碎數萬山賊、伏兵鎖死絕境、滿山悍匪跪地求饒的一幕幕,儘數落在宋人眼中。仁厚寬和的大宋君我,素來厭戰惜民,見此慘烈殺伐,心緒萬千,五味雜陳交織纏繞。
仁宗眸光溫潤悲憫,輕聲輕嘆,嗓音帶著與生俱來的柔和仁善。亂世浮沉百年,底層百姓從來都是最大的犧牲品,落草為寇非本心,作亂犯境非本願,皆是苛政壓迫、生計斷絕、無路可走的無奈之舉。
朝堂文我紛紛頷首附和,心底滿是唏噓感慨。大清末年朝綱崩壞、權貴奢靡、官吏貪腐、賦稅繁重,天子怠政、萬民疾苦,尋常百姓耕田無地、勞作無獲、求生無路,最終隻能嘯聚山林、割據自保。
這群山賊劫掠四方、聚眾作亂,禍亂群山、驚擾鄉鄰,確有過錯、罪無可赦。可深究根源,亂世亂象、匪患橫行的罪責,從來不在底層掙紮的凡人,而在腐朽崩壞、苛待萬民的朝堂皇權。
一名參知政事躬身緩言:「陛下仁心通透,洞悉亂世根源。賊寇作亂是表,朝政腐朽是裡,民不聊生,方才匪寇四起、天下動盪。」
「江公子先禮後兵、仁至義儘,屢勸歸順、預留生路,賊寇狂妄自大、執意找死,此番覆滅實屬天道輪迴、自取滅亡。雷霆殺伐之下,亦是亂世止亂的必經之路。」
仁宗緩緩點頭,目光落向天幕中白衣佇立、神色淡然的江晨,眼底藏著幾分欣賞與期許。少年心懷仁念、手握強權卻不嗜殺,處事有度、章法森嚴,既有雷霆鎮惡的魄力,亦有悲憫護民的本心。
亂世之中,最難得者,便是剛柔並濟、恩威並存。有碾壓一切的實力護身,亦有體恤萬民的仁心立身,方能鎮亂世奸邪、安天下蒼生、開太平新局。
「此戰終結群山百年割據亂象,覆滅七大山寨禍根,可保一方百姓短暫安寧。」仁宗輕聲言道,語調溫厚而篤定。
「但願江晨收編降卒、安撫流民、墾荒興業、休養生息,以仁政治山野、以善念護萬民,讓這片飽經戰亂的土地,少一分廝殺疾苦,多一分煙火生機。」
殿內武將見狀,紛紛心生慨然。他們久歷兵書、深諳戰道,深知亂世弱肉強食、仁義難存,唯有絕對實力,方能護住仁心道義。
江晨以區區數千之眾,破兩萬悍匪聯軍,以火器定乾坤、以戰術平禍亂,這般戰力、膽識、格局,放眼當世,無人能及。
大宋重文輕武、軍力孱弱,百年飽受邊患侵擾、強權欺淩,君我心底素來藏著強軍護國的夙願。此刻見天幕中雷霆破陣、一戰定局的絕世戰力,皆是心生嚮往、由衷讚嘆。
垂拱殿內,君我各司所思,有人悲憫亂世蒼生,有人讚嘆少年雄才,有人期許太平將至。所有人靜靜凝望天幕,等候江晨的最終決斷,靜待亂世新篇緩緩開啟。
秦·鹹陽宮
鹹陽正殿燈火搖曳,光影錯落,映照滿殿文武肅穆神色。扶蘇佇立輿圖之側,眸光沉沉鎖定天幕,看著滿山跪地求饒、卑微乞活的數萬山賊,神色冷靜無波。
蒙恬立身側旁,鐵甲凝霜,眼底震撼未消,歷經此戰,徹底顛覆畢生沙場認知。冷兵時代的人海戰術、陣戰廝殺,在近代火器雷霆之力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秦人尚武剛毅、法度森嚴,素來賞罰分明、善惡必究,最是憎惡作亂犯上、割據禍民之徒。殿中文武百官望著滿地乞憐的賊寇,心底無半分憐憫,唯有凜然公正。
扶蘇緩聲開口,音色清冷篤定,字字鏗鏘落地:「洪奎一眾寨主,割據山林、劫掠四方、殘害百姓、聚眾作亂,罪無可赦、死有餘辜。」
「江晨三番五次勸降,予生路、留體麵、許安穩,仁至義儘、道義周全。賊寇恃眾狂妄、藐視雷霆、悍然來犯,今日絕境求饒,為時已晚。」
在扶蘇眼中,亂世治亂,當法度嚴明、賞罰必信。首惡必誅、以儆效尤,脅從可恕、安撫歸心,方是長治久安、安定四方的王道之法。
一味仁慈隻會縱容奸邪、滋生亂象,一味殺伐隻會屠戮過重、失儘民心。恩威並施、善惡分明、首從有別,方能震懾山野、收攏人心、奠定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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