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答案是是。
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白梵收留這個獸人的，還要為了死去的族人們報仇。
琥看了一眼原和他身邊的岩和獵他們：“你們是黑狼部落的？”
“是。”
琥略帶歉意地說：“你們部落的事我知道，但是我沒有去。我隻負責狩獵。”
原聞言後，繃著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沒有最好。否則我們不會放過你。”
小黑蛇聞言朝原齜了齜牙。
可惜他的小尖牙太小了，一點威脅也沒有。
琥連忙安撫道：“珀，別這樣。是碎骨部落不對。”
小黑蛇這才安靜下來，小口小口地喝起了他的魚湯。
白梵聽到那獸人隻負責狩獵的時候，也鬆了口氣。
他可不想救一個原他們的仇人。
“最後一個問題。”
白梵聲音更加嚴肅了。
“你吃過人肉嗎？”
這才是白梵最關心的。
他可以救一個為了兄弟叛逃部落的獸人，但是他不會救一個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吃人的獸人。
琥眼裡閃過一絲厭惡，激動道：“我是獸神的子民，我不吃人！
碎骨部落裡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吃，隻有那群不信奉獸神的瀆神者才會……”
似乎覺得提起那些獸人都覺得汙穢，琥沒再說下去。
白梵這回是真的驚訝了。
“你在一個不信奉獸神的部落裡信奉獸神，你弟弟還是個……”白梵沒好意思說出那四個字。
“你是怎麼想的？”
琥苦笑了一下：“這有什麼稀奇的，我來自雲荒。從小就信奉獸神。”
蒼這下感興趣了，微微傾身上前：“你也來自雲荒？哪個部落？”
琥說了兩個字。
蒼遺憾地搖了搖頭，沒有聽過。
不過仍然好奇道：“那你是因為不放心你弟弟，跟著一起來的大荒嗎？”
琥吃力地點了點頭。
“雲荒的部落比大荒更害怕像珀這樣的獸人，在他兩歲還變不成人形之後，驅逐出了部落。”
小黑蛇聞言，停下了喝湯的動作，用頭蹭了蹭琥。
“如果我不跟著他，他一定活不過兩晚。後來我們就到了碎骨部落，他們同意我養著珀。”
琥說到這裡，嗓子實在是乾得很。
便對白梵和蒼問道：“可以給我點水喝嗎？”
原這下聽出來，這個蛇獸人根本不是碎骨部落土生土長的，而且同為哥哥，難免產生了共情。
立馬用多餘的木碗給他打了一碗魚湯：“你喝這個吧。”
琥小心地坐起來，端過魚湯聞了一下，目露驚豔。
然後吹了吹，就大口大口喝掉了全部的湯。
看樣子是又渴又餓。
白梵便對原道：“再給他盛一碗吧。”
小黑蛇已經把自己碗裡的湯和魚肉都吃完了。
滿足地纏上了他哥的胳膊，將頭靠在他哥身上休息。
琥摸了摸他的腦袋：“乖。”
幼崽們之前還有點怕蛇，現在知道了兩兄弟的故事之後，就一點都不怕了。
眼睛亮亮地觀察著眯著眼的小黑蛇。
芽最先開始發問：“珀現在幾歲了呀？”
琥看著她笑著說：“珀今年三歲，過完這個冬季就四歲了。”
山已經吃完了，跑到一人一蛇麵前：“我叫山，我小時候也是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會變獸形的。他再長大一點肯定也可以的。”
“我也是，我兩歲才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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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聞言十分感動，對兩個幼崽點頭道：“嗯，我也相信。總有一天，獸神會聽到我的祈願的。”
白梵不太清楚獸人要多久能變形才是正常的。
便悄悄問蒼：“你多大的時候可以變成人形的啊？”
蒼有些驕傲道：“我亞父說我七天就能變成人形了，他和父親都很高興。說我以後一定可以成長為部落最厲害的獸人戰士。”
“啊？”
原來幾歲能變形還跟身體素質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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