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憚,顯得頗為淡然。
神魂蛻變成了元神的他,即便赤玄真君威壓全開,也不會讓他感到不適,更別提這種小小的試探了,對他來說和春風拂麵沒什麽差別。
“方兄,不必多禮。”
赤玄真君一雙星目隱隱有著火焰在閃過,打量著肖長青。
他自然是已經知曉了半個月前在血晶島發生事情的全部經過,黎媛將所有事情事無巨細都告訴了他。他也在內心斷定肖長青是元嬰老怪奪舍重生。
不過,百聞不如一見。
總是要親自見麵試探了後,才能真正確定。
現如今隻是一個照麵,他便可以蓋棺定論,此人的確不再是他們宗門以前的長老,而是換個了人。“血晶島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方兄幫了我三陽宗如此大的忙,不知有什麽需求?”
赤玄真君把肖長青當做了同等地位對待,而且說話開門見山,直接詢問目的。
看來,我這元嬰老怪奪舍重生的身份是擺脫不掉了。
肖長青心中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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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隻是想表現出異軍突起,有奇遇之類的,好←三陽宗的羊毛。
現在被誤認為是元嬰老怪奪舍重生,倒也不差,效果其實是差不多的。
於是稍作衡量後,他乾脆也不解釋了。
“畢竟我也算是三陽宗的長老,鎮守血晶島,擊殺來犯之敵,也是我的任務。”肖長青先是客氣了一句,隨後又道:“不過,我現在身無長物,非常缺少得力的法寶。奮力擊殺那冥河夫人,的確是想著得一些功德值,好回來兌換一些寶物。”
沒有什麽好隱瞞的,肖長青很坦然的講出了自己的目的。
赤玄真君點點頭。
倒是符合邏輯。
元嬰真君奪舍重生,肉身都拋棄了,身前的寶物、法寶自然是一應俱全都不在了,的確需要新的靈寶。如果這位神秘元嬰老怪,隻是需要靈寶的話,那對三陽宗來說可就太好了。
“靈寶好說,若是方兄真的願意加入三陽宗,成為三陽宗的人,那賞功殿的寶物,都可以任由方兄挑選!”赤玄真君大方說道。
肖長青聞言眼睛一亮。
“隻是………”赤玄真君話頭一轉,“不知道方兄能否接受在下的“問心’?方兄應該也知道現在三陽宗的情況,所以我也不隱瞞什麽了。現在三陽宗的情況不是很妙,需要比平時更加小心。若是方兄沒有敵意,來曆清白,三陽宗上下,都是萬分歡迎方兄加入的!”
問心,是元嬰真君的一門特殊法術。
可以讓對方必須吐露真言,不能說謊。
和誓約有些類似。
肖長青想了想,說道:“問心可以。但是有些問題,我可以選擇不回答。”
“這是自然。”赤玄真君點頭同意。
一位元嬰老怪,而且還是被逼迫得奪舍重生的老怪,有多少不能告訴他人的秘密,可想而知。但他也無意探尋肖長青太多的秘密,隻需要搞清楚肖長青是否對三陽宗抱有敵意、是否是覆海宗安排過來的探子、以及短時間內是否會給三陽宗帶來更大的敵人……
知道這三點,就足夠了。
接下來,赤玄真君便施展法術,詢問了肖長青不少問題。
有些問題肖長青沒有回答。
譬如他以前是什麽身份、從什麽地方來、以前是什麽修為,肖長青都選擇閉口不答。
但赤玄真君最想知道的三個問題,肖長青的回答都讓他非常滿意。
相對而言身家清白,和覆海宗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會為三陽宗帶來危險……那相當於,肖長青的到來,就是單純的為三陽宗增添了一位有著元嬰境門檻實力的強大戰力!
“方兄,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走,我現在親自帶你去賞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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