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敬畏,讓長案後頭那五位長老,都跟著愣了一下。
一個跟著諸葛龍那個流派叛徒混了幾十年的傢夥。
竟然會對一個二十四歲的龍國年輕人產生那種敬畏?
五位長老齊刷刷的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藤田衝才慢慢的開口說道:
「諸葛鎮。」
「你的意思是......」
「咱們陰陽師流派,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諸葛鎮聽見藤田衝這話,深吸了一口氣。
那個傢夥咬了咬牙,把心裡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
「長老。」
諸葛鎮開口說道:
「弟子的意思是......」
「咱們陰陽師流派,應該主動放棄達貢山脈那條原石礦的一半分配權。」
「轉而以一種極其虔誠的姿態,去請陳先生......成為咱們陰陽師流派的禦尊。」
那一番話說出來,長案後頭那五位長老,齊刷刷的從蒲團上頭站了起來。
「禦尊?!」
鈴木佐長老武藤一郎眼睛裡頭透出來一抹明顯的震驚:
「諸葛鎮!」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
「禦尊那種稱號,是咱們陰陽師流派幾百年來隻賦予過三次的至高榮譽!」
「你竟然要咱們陰陽師流派,把那種稱號賦予一個二十四歲的龍國年輕人?!」
「那種話說出去,咱們陰陽師流派幾百年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一番話說出來,鈴木佐長老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
坐在旁邊那幾位長老,臉上也是一片凝重。
哪怕是最沉穩的藤田衝。
武藤一郎眼睛裡頭透出來的震驚也是無比明顯。
諸葛鎮看著麵前那五位長老那副表情,深吸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自己這一番話說出來,肯定會引來這種反應,可他沒有辦法,按照陳紹今天露出來的實力。
陰陽師流派要想在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裡頭活下來。
就隻有抱上陳紹這一條路可以走。
其他任何一條路,都是死路。
「鈴木佐長老。」
諸葛鎮開口說道:
「弟子知道,這話說出來你幾位不好接受。」
「可弟子這一次是真的沒有辦法。」
「陳先生那種實力......已經不是咱們陰陽師流派能夠抗衡的了。」
「咱們要是這一次不抓住機會。」
「接下來......」
諸葛鎮頓了頓,有些沉重的道:
「接下來伊賀流派要是真的跟陳先生開戰,咱們陰陽師流派的下場,恐怕比伊賀流派還要慘。」
那一番話說出來,鈴木佐長老那張漲得通紅的臉慢慢的又變得鐵青了起來。
「諸葛鎮。」
鈴木佐長老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咱們陰陽師流派現在,還得擔心那個陳紹會來找咱們的麻煩?」
諸葛鎮聽見鈴木佐長老這話,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正是。」
諸葛鎮開口說道:
「陳先生現在這種實力,已經足以打敗伊賀流派了。」
「咱們陰陽師流派要是這個時候不站隊。」
「到時候等陳先生把伊賀流派收拾完了,回過頭來看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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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鎮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裡頭透出來一抹極其明顯的凝重:
「咱們陰陽師流派幾百年的傳承,恐怕就要毀在咱們這一代人的手裡了。」
那一番話說出來,長案後頭那五位長老,齊刷刷的又是一陣沉默。
那種沉默壓抑得讓整座議事殿裡頭的空氣都跟著變得沉重了起來。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藤田衝才慢慢的開口說道:
「諸葛鎮。」
「你說的這些......有一定的道理。」
「可讓咱們陰陽師流派幾百年的傳承,就這麼在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麵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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