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靈界也能夠算作是玄天殘寶，但現在……」
羅睺的語氣有些蕭瑟，很顯然玄天之寶這種東西，對於真靈而言還有另外的用處。
沐餘裝作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將玄天仙藤切割成數段，然後裝入儲物袋中，對著羅睺繼續詢問道：
「羅睺前輩，你剛剛提到了界麵的晉升，那麼界麵晉升的要求是什麼呢？」
「還有，處於什麼狀態下，界麵會自然損毀啊！」
羅睺聞言，雖然有些好奇沐餘為何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但還是耐心解答。
畢竟，以人族的壽命，界麵對於他們而言幾乎就是不變的，就算是知道了這種東西也沒什麼用處的。
但想了想，羅睺還是開口回答道：「界麵存在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生命……」
「一個界麵之內的生命越多，界麵也就會愈加強大。」
「所以，一個界麵內如果殺戮太多生靈，是會被界麵關注，施加以懲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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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界麵晉升嘛……」
「很簡單，隻要飛升者足夠多就可以了。」
「每個飛升者的飛升通道，對於界麵而言都是一場難得的大補之物。」
「似你這般偷渡的，可是很不受界麵歡迎的。」
但很快，來自天賦感知到的吉兆，便讓沐餘下意識地開口道：「羅睺前輩，攔住左邊最大的那一塊空間碎片。」
聽到沐餘的催促聲，羅睺沒有遲疑，立刻將其吞入腹中。
緊接著，羅睺那遲疑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這種感覺……好熟悉啊，不……不可能，就算是玄天之物成長的再緩慢，怎麼可能直到界麵荒蕪破碎，這玄天之物都沒有成型？」
那空間碎片中所蘊含的，赫然是一株還具有生機的玄天之物。
這東西也是藤條般的模樣，看上去和玄天仙藤十分相似，但帶給沐餘的感覺卻有些不太一樣：這藤蔓不僅長，而且還到處結滿了青色的小花。
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沐餘故作平靜地開口問道：
「羅睺前輩，界麵也會有損壞的那一天嗎？」
羅睺眼睛緊緊地盯著麵前的玄天之物，聽到了沐餘的問詢，下意識地回答道：
「當然，界麵會有自然誕生的那一刻，必然也會有自然損毀的那一刻。」
「你所處的人界，便是一個剛誕生不算太長時間的新界麵，隨著時間的推移，人界的天地元氣和生機不斷地消耗，自然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
「不過，也會有另外兩種情況，一種情況是兩個界麵的融合，而另外一種情況則是整個界麵的升華。」
「就像是如今的靈界，就是經過升華後的世界。」
「至於其他被人掠奪之類的情況也是存在的，數萬年前，你所處的人界若是成功被魔界入侵的話，此刻你們應該也是屬於魔界的一份子了。」
「不過，更大的概率是你們根本不會順利誕生，原本人界的生靈，也會在隨著人界融入魔界的過程中，被血祭掉……」
羅睺的話語，給沐餘講述了他未曾了解過的真相。
這是一種獨屬於每個界麵的、殘酷而又真實的現象。
如此想來，好像也很正常。
根據沐餘已知的信息，靈界周圍類似於靈界的界麵有很多，魔界隻不過是距離靈界比較近的一個界麵而已。
像是南宮婉在偷渡途中誤入的小靈天，應該就是略高於人界，但還在朝著靈界發展過渡的界麵。
若是那小靈天再發展一段時間，會不會最終成長為類似於靈界那種可以容納大乘期修士的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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