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家關心的事情外,他們的形象,表達能力,整體的英俊度也是能否讓選民們選中他們的關鍵因素。
連電視台都是有傾向的,在拍攝中,利用角度和燈光,通常采取仰拍和亮光讓自己支持的黨派議員顯得愈發精英感,而對手則是俯拍和較弱的光線,體現出陰暗和抑鬱不得誌的模樣。
主編將稿子放置到一旁,“知秋,明天在聯邦電視台的辯論,你帶著元兒一起去,我覺得元兒很有天賦,說不定可以跟你一起去做聯邦政府的官方記者。”
“我知道。”許知秋也很有自信。
和福特電視台不同,聯邦電視台這幾十年來都是堅定的自由黨派,難怪主編對此信心十足。
走出辦公室,元娜依舊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許知秋,她急急忙忙的轉過身,就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許知秋則是輕輕一拉,握住了元娜的手臂,“元兒,走吧,我們先去吃個午餐,然後去電視台。”
“知秋姐……”元娜現在對她的感情複雜極了,她把許知秋當成了尊敬的女孩子,目睹她和有婦之夫糾纏,元娜的本能反應是逃避,不是厭惡,是害怕。
元娜深知,和這些政客交往過深不是什麼好事。
她惴惴不安的,但又有種隱約的感覺,許知秋並不會傷害她……
元娜朝她點頭,許知秋如釋重負的笑了。
到了她的車上,她從副駕駛拿起購物袋,“對了,元兒,上次不是說好要跟我一起去做瑜伽嗎,這是我特地給你挑的瑜伽服。”
元娜低頭,是lulu家的衣服,貼身,質地很好,她更加愧疚了。
許知秋見她收下,唇邊一下子漾開笑意,她繼續開車,直到車子離開商業區,開始向著另一側的政治中心前進。
“元兒,你怎麼看待那種……明知道男人有了家庭,還要做他的情-婦,破壞他家庭的女人?”
元娜嚇到了,“我……我不知道。”
許知秋輕鬆地笑笑,“元兒,你也被出軌過,你不恨那個讓你男友出軌的女人嗎?”
元娜明白,許知秋絕不是單純好奇,她有自己的目的,元娜勉強笑了:“知秋姐……他已經死了,現在談這個對我來說沒有用的。”
“我,我有點不舒服,知秋姐,停下車好嗎,我去買點藥。”元娜很忐忑,聲音都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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