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學會把謊言說的像真的一樣,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他收回目光,謹慎的再次低下頭。
“……”元娜明白,程繼總能用各種辦法達到他的目的,她咬唇,片刻後,“祝你今晚順利。”
“還不夠。”程繼暗示著,甚至主動俯下身,指了指臉頰。
元娜臉上仍然有股羞恥感,她覺得麵前英俊的男人像是變--態,但凡他醜一點,老一點,元娜都會不顧一切的跑出去,但是。
但是……程繼是個很典型的,穿衣性感,脫--衣更性感的男人,他的手指略顯曖昧和澀情的觸碰著她的臉頰,她的唇瓣,另一隻手則是更加用力地摟住了她,讓她感受蓬勃的欲往。
但周圍的人若無其事,她隻好微微摟住了程繼的脖頸,親了親他的臉頰。
“我在西區的公寓等你。”程繼說,“等我贏了以後,我們可以用以前的方式過一個浪漫的夜晚。”
元娜立刻退了一步,好在程繼這句話說的除了他沒人聽得到,她輕輕地點頭,甚至主動抱住了程繼。
其實,對待男人真的不用元娜花費太多的心思,他們天然的自信,強勢,隻要元娜微微低頭示好,就好像徹底征服了她一般,程繼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撫摸著她的長發。
直到再次走出來,元娜依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陪著她的依舊是那位保鏢,對方目不斜視,對她進去的十幾分鐘不聞不問,元娜再次回到了演播廳,回到了許知秋身邊,對方有點擔心的看她,“身體還好嗎,看你臉色怎麼這麼白。”
“我沒事……知秋姐。”元娜心虛極了,連忙搖搖頭。
導播,手持設備的人陸續入場……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原本昏暗的演播室很快被一束強光打亮了,背景顏色簡約,乾淨,而身著正裝的男女主持人入場後,簡單介紹,便邀請自由黨派和保守黨派的兩位議員出席。
這樣的場合十分正式,元娜看得出來,階級越往上,場麵越是安靜,周圍的人一言不發,安靜等待著議員們出現。
和程繼同時走出來的男人讓元娜心中警鈴大響,她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那天出現在別墅裡的男人!
元娜牢牢地抓住自己的手臂,才讓自己忍住沒有回頭看著許知秋。
男人有一張極好看的臉,是那種儘管令元娜害怕不已,但依舊得承認的好看。
英俊,傲慢,輪廓鋒利,眉眼間的生人勿進感很明顯,他的視線銳利,冷森,帶著上位者天然的權勢壓迫,對比程繼那副從容的模樣,看得出他極為強勢。
元娜怕的要命,身體微微在發抖。
她終於知道他是誰,叫什麼名字了。
徐閾。
和程繼一樣,來自加州的自由黨派議員,他的父親和母親早年離婚,母親是醫療行業的巨頭。
整場辯論由主持人提問,雙方互相回答,且不能打斷對方的對話,主要針對的也大多都是他們所在的選區內大家關心的問題,程繼和徐閾互相回答,答案都很得體,禮貌。
元娜哪怕是個圈外人,都能判斷這場辯論在選民那裡一定很精彩,誰能不慕強呢?
徐閾強勢,冷漠,手段看起來雷厲風行,程繼從容,傲氣,什麼事都能冷靜理智地處理,再加上他們雙方容貌和氣質的天然優勢,把在場的人都吸引過去了。
“接下來的問題是,你們雙方打算何時建立家庭呢?”
家庭的幸福,美滿,以及和妻子的相處融洽,也是聯邦們選民考慮的因素之一,單身並非是個好選擇。
程繼直接笑了,衝著鏡頭甚至眨了下眼,他的喉結微動,俊美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結束後,我正打算跟她約會。”
“但是您之前接受采訪時說過,你沒有任何超越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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