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健身的習慣,再加上金錢和權勢的滋養,讓他始終看起來高大成熟,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在一次外出旅遊中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人們不約而同的懷疑起徐父那個年輕柔弱的妻子。
她很美,身段也格外妖嬈,隻要是男人,都會對她戀戀不忘。
或許正是每夜都與妻子糾纏,導致他的身體被掏空,又和妻子一起旅遊的時候,心臟忽然麻痹……儘管他被私人飛機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國內接受治療,可隻堅持了不到四十分鐘,便在醫生無奈的宣告聲中撒手人寰。
是她害死了自己的丈夫嗎?
那位美麗的妻子對周遭人的惡意揣測目光毫無感覺。
她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裡,黑色的保守套裝掐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小腿線條柔弱精致,一頭漂亮的長發被盤起,耳邊則是點綴著簡約的珍珠耳飾。
她戴著帽子,黑網紗垂落,遮住了那張蒼白的臉頰。
隻有透過網紗的陰影縫隙,才能隱約窺探到那張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容貌。
“少爺和何太太來了。”
人群中,忽然傳出了陣陣騷亂聲。
不遠處橡樹旁的路上,邁巴赫車燈亮起,車輛霸氣的門臉仿佛告訴所有人來者的身份與目的。
一道身著西裝的高挑身形從車上邁出,緊隨其後的便是同意穿著精致得體套裝的女人,母子二人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淡然的走來。
那位年輕的妻子依舊在啜泣著,她全神貫注的看著自己丈夫的墓碑,好像對即將到來的事情毫無察覺似的。
徐閾和他的母親今天前來,絕不單單隻是悼念而已。
要知道,徐父本人牢牢霸占著傳媒業數十年,身價過億,名下諸多公司,向來是政客們競選時最大的助力。
此刻偌大的傳媒帝國陷入無主境地,而他的兒子又計劃參選,如果能把家族的產業掌握在自己手中,徐閾將比其他候選人擁有更大的優勢。
徐母將白玫瑰送到了墓前,看向了一旁前夫的妻子。
太年輕了,似乎還沒有自己的兒子年齡大……她獨自一人,甚至沒有個孩子,該如何應對那些老奸巨猾的股東和徐家人?徐母暗暗歎息,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徐閾的手指已經捏緊了。
甚至連英俊的五官都因為無法控製情緒,變得有些猙獰和陰沉。
年輕的小媽輕輕抬臉,仿佛早已把他忘到了腦後,她的眼下泛著淡淡的紅色,一看就是哭了許久,情到深處,舍不得自己的丈夫離開。
“……何太太。”元娜輕聲說道,一旁仿佛要把她半張臉盯得燒起來的視線她刻意忽略了。
“那個……何太太,你和徐閾剛下飛機,既然葬禮差不多已經完成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熟悉的嗓音,細微輕柔。
這讓徐閾幾乎想要立刻抓住她的肩膀,質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會嫁給他的父親!
徐母回頭看了眼徐閾。
她和前夫的感情早在十幾年前離婚就已經耗的乾乾淨淨了,今天來這裡送前夫最後一程,目的隻是利用家族勢力為了給徐閾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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