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飛奔過來的小鼠,有了足夠吃的食物之後,幾天下來就能看到小餅乾和小蛋糕這倆小登胖了一些。
兩隻小耗子一邊一隻,抱住了王硯的腿,王硯一時間倒有些措手不及,看著眼前的一幕,灼華輕輕撇過頭捂嘴輕笑,王硯對著兩隻小鼠說道:
「你們兩個在地上趴著幹嘛呢?」 ->.
鼠妹小蛋糕鬆開了手,兩隻滿是泥汙的小爪子讓王硯看得心裡「咯噔」一聲,隨即便看到了自己那倆被弄髒的褲腿,心裡一陣鬱悶。
「我們在看螞蟻搬家!」
小餅乾也連連點頭,隻不過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嚷嚷了起來:
「不好不好!我們是出來摘野菜的,玩太久忘記啦!!」
王硯伸出雙手,拎起了兩小隻的衣領,說:
「你們的媽媽呢?我們今天來是找她的。」
小餅乾伸出髒兮兮的小手指著洞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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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在洞裡麵哄小妹睡覺,多虧了哥哥讓給我們參草,媽媽已經好很多啦!」
王硯點點頭,放下這倆小鼠,無奈拍了拍自己的褲腿,朝著洞口走去。
灼華捂著嘴輕笑道:「看起來你好像很喜歡小孩子呢。」
王硯聽聞此言皺眉的擺擺手:「兩個小壁燈嘰嘰喳喳的煩死人了,我看著就煩。」
灼華並沒有反駁他,隻是順著他的話繼續說:「是是,你最煩小孩子了。」
說罷,她加快走了兩步,將粉唇湊到他的耳畔:「那要是我給你生了你煩不煩?」
「.......」
老臉一紅,王硯打算無視她,隻不過發紅的耳根可讓灼華看了個一清二楚,從灼華開始坦誠相待之後,她就一直在奔著懷上這個目標努力,隻不過獸化人和人類實在是太難生產了,肚子裡也是一直都沒有動靜。
看著王硯的後背,灼華輕輕舔了舔嘴唇。
「看來今天晚上......要努力一把了呢~」
........
王硯並沒有聽到她的自言自語,走到了洞口前,這洞口很小,鼠族那種嬌小的體態通過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對於一個成年男性來說就略顯困難了。
而且更不用說灼華那種,雖說灼華本身也很嬌小,但是她那肥厚的螈尾就占據了很大一部分體積,如果要是拉著她一起鑽那個洞口,肯定會把她的尾巴劃爛的。
於是,王硯彎下身子,在洞口處喊了白果一嗓子,直接在外麵一敘即可。
聽到是王硯的聲音,白果連忙將懷裡的小鼠安置到床上,手忙腳亂的爬了出去,在看到王硯的那一刻,直接就跪了下去。
「老爺!恩人!謝謝您的施捨!要不是您大發慈悲,我們一家就全完了!」
話音中帶著幾絲顫聲,顯然是有些激動過度,王硯抬眼看了一眼好感度已經達到了100點,並不是裝出來的,於是便擺擺手,說道:
「給你們吃的,那都是之前和我一起的那個女孩的意思,你要謝就去謝她吧,如果隻有我一個人的話,我連看都懶得看你們一眼。」
白果頭埋在地上,以一種極為虔誠的方式下跪,眼眶裡早就溢滿了激動的淚水,那可是足足一百公斤的土豆,省著吃完全能讓她們一家四口安穩的度過冬季的三個月,直接讓心如死灰的白果重燃了帶著孩子們活下去的希望,可以說王硯是她們一家的救命恩人都不為過。
「那位狐狸小姐很善良,您也很善良!你們都是大好人!」
說著,便看見白果從地上爬了起來,拎起一處麻布裙的裙角,隨後用力撕扯了一下上麵的一塊補丁,一塊金燦燦的東西就滾了下來。
白果急忙將其揣到了懷裡,用袖子仔仔細細的擦了擦,隨後如同獻寶一般,直接遞給了王硯。
「老爺!實在想不出該怎麼報答您,這個懷表就送給您吧,希望您不要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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