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鳶尾蘭的鼠族和普通的鼠族甚至都可以說不是一個物種,她們或許身體素質並不算特別突出,但是誰也不知道她們身上到底帶了些什麼東西。」
王硯低頭思考片刻,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說肯定打不了,隻能喊人了吧?」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那行,這下思路清晰了。」
這時小吉臉上帶上了幾分擔憂,遲疑道:
「阿琉小姐的初衷,應該是用來給主人保命的吧?這樣會不會......」
「先看看吧,這群人應該就是吱吱的老鄉,就看她們等下會怎麼做了,為了保住吱吱,也隻能這麼做了。」
二人在腦海中的對話到此為止,鈴蘭草抬起了吱吱的一隻手臂,在她指尖輕輕塗抹了一些酒精,最後用針刺出了一小滴血液,滴在了手裡的一個儀器中,開始測算著吱吱的具體身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海量,.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等多久,鈴蘭草便拿著手裡的儀器,驚呼道:
「老大,這孩子真的是我們的那個同族!」
「也就是說,她真的是二十年前被盜走的那個孩子!」
孤茉草猛地揮手,厲聲道:
「快,給她注射抗生藥劑,清除她身體裡隱藏的狂躁症病毒!!」
幾隻金鼠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手忙腳亂的掏出了一根針劑,稍微給吱吱清理了一下,輕手輕腳的給她注射了進去。
「唔唔.....」
小吉的眼眸注視著吱吱,掃描的光線在她身上一閃而過,將結論告訴了王硯。
「那根針劑的見效很快,不愧是金鼠的東西,沒想到剛一注射到體內,身體裡暗藏的毒素就已經消失了。」
王硯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吱吱脫離了危險,已經恢復正常了。
很好,那接下來....
四隻金鼠還在討論有關於吱吱的事情,王硯卻緩緩起身,來到了吱吱身旁,一把將她拉了起來,背在了背上。
一句話沒說,頭也沒回就往外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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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想帶她去哪??」
孤茉草冷聲嗬斥,將王硯叫住,王硯腳步一頓,隨即轉頭,一臉歉意道:
「哎你瞧我這記性,忘記跟幾位救命恩人說謝謝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的妹妹給大家添了麻煩,感謝你們救了她,現在她的傷勢已經好了,沒必要再留這裡占著病房,我就先帶她回去了。」
孤茉草差點就被氣笑了,她盯著王硯,厲聲說道: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把她給我放下,不然你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去。」
王硯嗤笑一聲,嘀咕道:
「個子不高,脾氣不小。」
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楚的落到了在場所有人耳朵裡。
「你說什麼?」
孤茉草的眼神冷冽到了極點,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狂的下層人。或許真該讓他嘗嘗自己的手段。
「王硯!別這麼說!」
蕾娜快步上前,踮著腳捂住了王硯的嘴,她小聲道:
「我也是推測會不會是和前輩們同族,才能讓這些前輩們將她治好的,跟她們走,比感染狂躁症死掉要好,這些前輩們可不是能隨意招惹的!」
麵對蕾娜的好言提醒,王硯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淡淡道:
「我不管你們是不是吱吱的同族,吱吱今天我就是要帶走,管你是什麼金鼠銀鼠,如果威脅我的話,那你們可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身上的護盾到底夠不夠硬了。」
孤茉草聞言一愣,她皺眉道:
「看起來你好像很清楚我們到底是誰啊。」
王硯聳聳肩,故作輕鬆說:
「來自上層的金鳶尾蘭鼠族,堪比天空精靈族的科技水平,我沒說錯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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