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們想讓你入局,那不如我們將計就計。你就當碧雲已經被這支箭射死了,帶著『屍首』去陳塘關,找那個放冷箭的李靖興師問罪!」
說罷,帝辛並指成劍,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截晶瑩剔透的靈藕,施展無上造化法力,不過片刻,便將它幻化成了一具和碧雲童子一模一樣的「假屍首」,連那支震天箭都逼真地插在心口處。
石磯看著眼前這鬼斧神工般的手段,眼中的崇拜之色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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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斂起在帝辛麵前的嬌柔,重新戴上那副冰冷震怒的仙姑麵具,提著那具假屍首和震天箭,浩浩蕩蕩地駕雲直奔陳塘關而去。
……
此時的陳塘關總兵府。
李靖正獨自在書房裡灌著悶酒。
腦海中那些腦補的畫麵更加清晰。
「殷十娘……你在朝歌那個聲色犬馬的宮廷裡待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還是清白之身?」李靖狠狠地砸碎了一個酒碗,雙眼猩紅。
他不斷回放著自己幻想出來的、殷十娘在帝辛身下「勞作」的畫麵,氣得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一股屬於大羅金仙的恐怖威壓如泰山壓頂般降臨到了總兵府上空。
李靖隻有太乙金仙初期的修為,在這股威壓下瞬間酒醒了大半。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書房,仰頭一看,隻見半空中立著一位滿臉寒霜的女仙,腳下還扔著一具插著金箭的女童屍體。
那支箭,正是陳塘關的至寶——震天箭!
完了!李靖駭得肝膽欲裂,自己剛才醉酒亂發的一箭,竟然不偏不倚射死了骷髏山石磯娘娘的童子!」
「李靖!」石磯居高臨下,指著地上的屍首聲色俱厲地質問,「你這陳塘關總兵好大的官威!我白骨洞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放冷箭射殺我門下碧雲?今日若不給我個交代,我便踏平你這陳塘關!」
李靖渾身冷汗直冒,看著那鐵證如山的震天箭,百口莫辯。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娘娘息怒啊!這箭確實是我陳塘關之寶,但絕非李某所射。定是有賊人盜箭栽贓!李某願發毒誓,定會查明真凶,給娘娘一個交代!」
見石磯麵色不善,李靖急中生智:
「娘娘,李某近日有幸拜在靈鷲山燃燈老師門下。咱們闡截二教同氣連枝,還望娘娘寬限幾日!」
石磯心中冷冷一笑,麵上卻按照帝辛的囑咐,裝作有所顧忌的樣子,冷哼一聲:
「哼!看在燃燈道人和闡教的麵子上,我便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若交不出真凶,我定來取你項上人頭!」
說罷,石磯捲起一陣狂風,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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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石磯離去的背影,李靖癱坐在地上,心中猶如死灰一般悲涼。堂堂一方總兵,竟淪落到這般任人索命的地步。
這讓他不禁回想起前些日子發生的一件無比屈辱的往事。
那日,他按照金吒、木吒留下的線索,在城外尋到一處木屋。
剛一步踏入,便被傳送到了一座仙氣繚繞的仙山之中,見到了他引以為傲的兩個大兒子。
本以為久別重逢,會是父慈子孝的感人場麵。
李靖痛哭流涕,對著金吒木吒大倒苦水,不僅怒斥哪吒是個天生反骨的逆子,甚至口不擇言地哭訴殷十娘在朝歌不守婦道,與人皇帝辛有染。
誰知,金吒和木吒聽完這番話,不僅沒有半點同仇敵愾,反而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
「父親,您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了?」金吒冷冷地說道,「人皇何等尊貴,母親豈會……您在凡俗沾染了太多因果業障,已生癔症,不如辭了官,留在我們這仙山靜心修行吧。」
李靖見兩個親兒子不僅不信他,還處處向著外人說話,頓時心如死灰。
他大吵大鬨著要求見兩人的師尊一麵,請得道高仙出麵拆穿那昏君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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