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秦軒來的時候,第一句話也是問我想不想擺脫天道!
元鳳對帝辛的第一印象瞬間跌至冰點。
如果不是因為帝辛身上背負著龐大的人道氣運和人皇因果,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跑來消遣她的傢夥了。
強行壓抑住動手的衝動,元鳳抱著看這小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的冷漠心態,冷聲道:
「哦?擺脫天道?人皇倒是好大的口氣。不知你有何方法?」
帝辛沒有察覺出元鳳的異樣,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說道:
「方法很簡單,但需要前輩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
「什麼犧牲?」元鳳的聲音更冷了。
「孤要你的兒子,孔宣。」帝辛直視著那團火光虛影,自信揚言道,「隻需前輩下令,讓孔宣入朝歌為大商效力,領兵出征。如今人族氣運極其龐大,隻要孔宣與大商徹底綁定,大商國運昌隆,那反哺回來的氣運,足夠幫前輩衝破天道枷鎖!」
聽到這個要求,元鳳沉默了。
她作為遠古霸主,眼界自然極高。
她必須承認,帝辛提出的這個方法在邏輯上是完全行得通的。
人族現在是天地主角,藉助人族氣運洗刷鳳族業力,確實是一條捷徑。
但問題是,她已經被那個姓秦的騙過一次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再吃第二次空頭支票的虧。
片刻後,元鳳冷著聲音質問道:
「就算孔宣加入大商,這氣運加身的是他。人皇又如何保證,吾這個被鎮壓在火山底部的老不死,能真正享受到你大商的氣運庇護?」
這個問題反倒把帝辛給問懵了。
這還需要保證嗎?
這氣運本就是一脈相承的。
孔宣是你親兒子,他隻要加入了大商,受到大商氣運庇護,憑藉著血脈牽連,你這個當老娘的自然也能分一杯羹,這不是洪荒常識嗎?
帝辛正準備開口解釋這種常識。
突然。
「哈哈哈......」
法陣內,元鳳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笑聲,直接打斷了帝辛。
笑聲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元鳳冷冷開口:
「人皇,你可知當年,也曾有一人跑到這不死火山,許諾了與你幾乎一模一樣的條件,給吾畫了一張天大的餅?」
帝辛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這是哪個混蛋提前跑到南疆來挖坑?原本順理成章的雙贏買賣,被這人一瞎攪和,難度直接翻倍了。
帝辛心裡暗罵,麵上卻是不動聲色,滿臉疑惑地發問:
「哦?竟然有此事?不知前輩所說的是何人?」
究竟是哪個混蛋做的?
原本順理成章的雙贏買賣,被這人一瞎攪和,難度直接翻倍了。
「人皇不必在這揣明白裝糊塗。那些虛頭巴腦的承諾,吾這裡已經不收了。」
元鳳冷笑一聲,直接不耐煩地打斷了帝辛的試探,她甚至連那個人的名字都不願意再提一句。
「既然說不通,人皇便請回吧!」
元鳳根本不給帝辛繼續遊說的機會,火紅色的虛影微微閃爍,一道低沉威嚴的傳喚聲瞬間穿透了層層地底岩層:
「宣兒,進來。」
下一瞬,原本被大陣鎖死的甬道泛起一陣漣漪,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外麵緩步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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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身穿一襲五彩流轉的華貴長袍,麵容刀削斧鑿般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孤高傲岸的氣質。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後隱隱有五色神光在內斂流轉,僅僅隻是走動之間,就讓周圍暴躁的火係靈氣被徹底壓製。
正是傳說中聖人之下第一戰力的孔宣。
「拜見母親。」孔宣來到大陣前,極其恭敬地向著那團火光虛影行了一禮,隨後轉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帝辛身上。
「見過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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