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遠遠地,杜雲陽和沈石正站在樹下揮手,走過來。
直到走近,杜雲陽瞳孔一縮,沈石也瞪大眼睛,「越……咳咳!越上將好!」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越昂之的目光越過沈石,落在杜雲陽身上。
他記得,那天開學時候,杜萊摸這少年的頭髮,就像當年摸他一樣。
越昂之眼神晦暗,捏著杜萊衣角的手更緊了一分。
杜雲陽第一時間關注到他的動作,敏感地接收到對方的敵意,他眼含警惕,戒備地看向越昂之:「姐?」
杜萊上前,安撫似地摸摸杜雲陽的頭髮,搖搖頭:「我今天還有事,你們先離開吧。」
她眸光平和,聲音和緩,姿態從容。
杜雲陽仿佛被捋順了毛的貓,雖還警覺,但還是乖覺地點點頭,退後一步。
「走吧。」杜萊說完,準備離開。
經過杜雲陽的時候,越昂之忽然開口:「從前,你隻會摸我的頭。」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冷靜從容,像是在陳述一件客觀事實
一句話,三個人同時詫異地看向他。
越昂之站直身子,捏著杜萊袖口輕輕晃了晃,仿佛昭示某種特殊的存在感。
沈石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麼,瞳孔震動,仿佛遭受巨大的衝擊,目光瘋狂地在杜萊和越昂之之間梭巡。
杜雲陽雖也奇怪,但神色尚還平靜。
杜萊則從善如流,沒被捏袖口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淡定地薅了下越昂之的頭髮:「行了。」
繼而轉身,向前走。
越昂之在後麵,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輕瞥一眼杜雲陽,矜持頷首,長腿一邁,大步跟上。
留下杜雲陽和沈石在原地沉默良久。
直到兩人的背影完全消失,沈石才不確定地反問:「剛才,越上將是在朝你……炫耀嗎?」
杜雲陽:「……」
「你完了,你被越上將盯上了!」沈石深呼吸,語氣既激動興奮又疑惑:「我靠,萊姐居然和越昂之認識!太不可思議了!之前怎麼沒聽萊姐提起過!!」
杜雲陽有相同的疑惑,但杜萊既然不願提起,他也不會過問。
沈石控製不住地八卦:「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很不一般,有點……太親密了?」
杜雲陽皺眉:「沒有。」
說完轉身離開。
「啊?哪沒有了,你看剛剛越上將還牽萊姐袖口……」
沈石碎碎叨叨地跟上步伐。
——
為免再遇到其他人,兩個人最後上了越昂之的私人星船。
一進去,杜萊目光就停住了,恍惚以為回到了自己曾經的星船。
「你的全部私有物品都被聯邦封存了,所以我就仿照你的習慣,仿造了個一模一樣的。」
越昂之解釋道。
杜萊的目光在星船內梭巡一圈,最後落到越昂之身上。
他神色依然很平靜,可眼睛緊緊盯著杜萊,似乎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杜萊坐到沙發上,指著對麵:「過來坐。」
自然到仿佛她才是這艘星船的主人。
越昂之反而十分受用,給杜萊倒了杯水,乖乖地坐過去。
他雙腿併攏,腰杆筆挺,勾勒出頎長的身姿,隻有額頭上飄蕩的幾縷碎發顯出幾分灑脫不羈——正是被杜萊薅亂了的。
杜萊抿了口水,放下水杯。
彼此間氣氛有些凝滯。
如果說沒戳穿之前,杜萊還隻有幾分困惑;那麼從相認到現在,越昂之的一係列行為已經足夠讓她明白——
他沒有記恨她。
甚至於,他依然視她為師長,尊敬、依賴、孺慕。
隻是,杜萊有很多感到疑惑的地方。
她曾經,的的確確傷害過越昂之。
傷害是事實,他真的一點恨都沒有嗎?
眼下,杜萊決定坦誠地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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