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校園,站在高高的牌匾下,杜萊有些恍惚。 看書就來,.超靠譜
明明離開不久,卻發生了那麼多事。
埃薇爾作為本次行動指揮官,要留在政府基地處理事宜,隻好派人送她回軍校。
杜萊走在路上,想起什麼,打開光腦。
在一番操作之後,她點開其中一個機密檔案文件。
這是她前往政府數據儲藏室,通過軍事中央資料庫拿到的機密文件資料。
當時埃舍爾雖在她旁邊監督著,但她對數據操縱十分熟稔,將資料複製後導入特殊傳送渠道,並輸入自己創建的隱藏帳號,整個過程並沒有讓他察覺異常。
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埃舍爾並未發現不對勁,埃薇爾同她又是多年好友,了解她的個性,或許以後會琢磨過來。但她今日才表達自身立場,連蟲族之事都不在意,杜萊也並無後顧之憂。
她拿到手的,是一份關於異教團發展情況的總結報告。
埃薇爾是內閣大臣,以她的權限已經可以調用聯邦最高等級機密文件資料。
杜萊搜尋的時候,卻發現依然有一部分資料隱藏在中央資料庫裡,並不能啟封解鎖。
有些奇怪。
她當年擔任元帥之職時也調用過軍事庫資料,當時並沒有這些密封的資料。
對他們這種等級的軍官、官員,所有資料都是開放的。
聯邦的管理體製並不像帝國,為了體係的公平正義、權利的轄製平衡,即使是最高等級執政官也沒有獨享權利之說,所有權利的使用都必須接受監督。
因此,中央軍事資料庫的資料,隻要達到特定的地位和身份,即可開放資料獲取權。
內閣大臣的身份,足以解鎖全部。
……或許是這幾年體製有所更改。
杜萊沒有深究。
她猜測這部分被封鎖的資料就是她想要的異種信息。
如此推測倒是合乎情理,畢竟異種的事情還不被大眾知曉,現在的事態也屬於可控範圍,遠沒有到需要敬告國民的地步。
知道的人越多,消息泄露的可能性越大,屆時引起民眾無端恐慌,才是政府失職。
既然拿不到最想要的東西,那就退而求其次,研究一下異教團同異種之間的聯繫。
通過蛛絲馬跡,拆析她想要的信息。
杜萊理清思緒,一目十行的閱讀。
資料很長,總結得非常詳細完善,從五年多前它的第一次出現到之後每一次造成的恐怖事件,相關信息非常全麵。
杜萊花了點時間看完,關閉光腦時剛好走到宿舍樓下,她進了宿舍,幾個室友上課去了,房間裡空空蕩蕩。
杜萊先收拾東西洗澡,進了房間便補覺,沉沉睡去。
小七從口袋裡爬出來,爬到她枕頭上,也窩在她旁邊睡著了。
等杜萊再次醒過來,外麵已見暮色。
她打開房門,客廳裡暖光融融,伏韻和辛毓正坐在沙發上交談。
看她從房間出來,都愣了下,伏韻起身過來,給了杜萊一個大大的擁抱,辛毓也跟過來。
「阿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杜萊淡笑:「上午就回來了,一直補覺呢。」
容令白聽到動靜推開房間門,靠在門框環胸打量杜萊,言簡意賅:「又消瘦了。」
辛毓捏了捏杜萊的胳膊,「真的是!」
「聽說你幫政府去幹活了,」伏韻抱怨道:「一定是累著了,他們那些人,就拿軍校生當牲口使。」
「還好啦。」杜萊想到自己從前鍛鍊新生,也這麼回事,不由得哂笑。
容令白已經倒了杯水過來,「剛醒,喝點,補充水分。」
「好。」杜萊接過喝兩口,思考一下,「好幾天沒見了,約雲陽,沈石吃飯?」
「好啊!」
幾個人紛紛同意,杜萊點開光腦便要找雲陽,結果還沒找到,就看到了安莉教官的訊息。
杜萊的臉色難得微妙變化一下。
「怎麼了?」容令白髮現不對勁。
杜萊揮揮手,神色有些痛苦,「今天的訓練量,安教官來催了。」
在外麵忙活一天又睡了兩天,回來又睡一天,她都快忘了有每日打卡訓練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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