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讓趙修無比興奮，“原來那麼渺小的怪物也有自己的技能。”
他對異界的崇尚拔至頂峰，“太妙了，這一切都太妙了。”
微蓁看向他的視線猶如在看神經病，“你知道又怎麼樣，你能改變什麼？”
“我們一起毀滅這個世界吧，”趙修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難掩狂熱道:“讓怪物徹底吞噬藍星，所有人都會獲得永生，你的父母也能跟你永遠在一起。”
話音未落，他的腦海裡傳來針紮般的刺痛。
“你不是已經沒有人類情感了嗎？”趙修不死心，“你應該附和我的說辭才對。”
微蓁麵無表情地盯著他，“怪物這麼好，你為什麼不當怪物？”
趙修痛到極致，仰頭大笑道:“因為我要親眼看著這個世界毀滅。”
“作為最後的見證者，我不會讓任何人苟延殘喘。”
他明明有張光風霽月的皮囊，說出的話卻格外極端，好像對這個世界厭惡到了極點。
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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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蓁試圖把神識鑽進他的腦海深處，看看他曾經的記憶，但趙修的反抗非常強硬，寧願被活活痛死，也不願露出絲毫破綻。
“你讀書時不是這樣的。”微蓁隱約記起他從前的模樣，沉默而低調，戴著一副巨大的眼睛，看起來灰頭土臉。
如果不是那天外麵下了很大的雨，她看趙修沒有傘，都不知道教室裡還有這樣一位沒有存在感的男同學。
“說的你很了解我一樣，”趙修勾起嘴角，“你都變成怪物了，怎麼還這麼好奇？”
微蓁:“你是我的傀儡。”
趙修笑的更加放肆，“李微蓁你就裝吧，你要是真的變成怪物了，怎麼會想見你父母，還讓我跟他們進同一個副本？”
微蓁對他的挑釁置若罔聞，隻是加劇了他的痛苦。
“你不是知道我的執念嗎？”她緩緩道:“這就是我的執念。”
“可笑！”趙修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你真是這個世上最可悲的存在，當不成人，也當不成真正的怪物，我都可憐你。”
微蓁垂眸盯著他片刻，手中出現一堆工具，直接把他的嘴巴縫起來，不緊不慢道:“我再可憐，也是你的主人。”
趙修抬手想反抗，被微蓁輕鬆鎮壓，“被我壓製的你，豈不是更可憐？”
趙修動也不動地看著她，最後不動彈了，任由她穿針引線，似乎要永久記住這一刻。
微蓁足足讓他沉默了兩天，直到李父李母要進雙生副本時，才拆掉了他嘴上的線。
趙修雖然沒有說話，看向微蓁的眼神卻更加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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