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吻。
秋哲彥被這個輕柔的吻打斷,並未再逼問下去,這個吻也算是半個答案了。
這個輕柔又帶了幾分急切的吻仿佛有星火燎原之勢,將兩個人的血液都點燃。
他們已經有大半個月沒見麵,更沒親熱過了。
都有些急不可耐。
秋哲彥問他:“你想我哪?”
莊瀚學說:“哪都有想。”
解腰帶時,金屬扣撞在一起,丁零當啷地響。
秋哲彥按住莊瀚學的手,倒吸一口氣,隱忍地問:“我們在這裡亂搞真的好嗎?他們不會懷疑嗎?要麼還是改天吧?我去訂一家酒店,你偷偷過來。”
莊瀚學說:“不,酒店也要,現在也要。”
秋哲彥問:“會不會有人進來?”
莊瀚學說:“你怕什麼?我把外麵的門鎖了。不會有人進來的。快點。”
秋哲彥氣得狠狠親他一下:“別催,快不起來。沒法快。”
秋哲彥問:“他們還在辦公室等著呢。”
莊瀚學可不管,任性妄為地說:“管他的,讓他們等著吧。我是大BOSS,我說得的算。”
秋哲彥笑起來,親了親他的鼻尖:“好,你說得算。”
……
會議室裡。
剩下的兩個人麵麵相覷。
一個人低頭看一眼手表:“好像他們都去了二十多分鐘了,還沒回來嗎?”
另一個人訕訕地附和說:“好像是的……”
外麵有人急急跑過:“媽的,男廁所的門怎麼壞了打不開啊。”
他們又等了幾分鐘。
秋哲彥回來了。
莊瀚學的助理接到電話,莊總表示:“我有事去別的地方了。你把文件給他們的人,讓他們想好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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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沒頭沒腦的事兒啊?
以前就聽說莊家的這位二公子做事不靠譜,可這也太不靠譜了吧?生意談到一半人跑了。
秋哲彥領著下屬離開。
下屬小心翼翼地問:“秋總,我怎麼覺得那個莊總……和莊先生長得特像啊?是兄弟嗎?”
秋哲彥輕咳兩聲,委婉地說:“這事你別說出去,千萬別和公司的人說,不然這事可能就辦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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