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都忘不掉。」
「你就在監獄裡，好好享受幾年鐵窗生活吧，薑太太。」
11
朱麗麗被扔進看守所後，我就沒再去關注過她。
薑晏城給我打過兩次電話，但我哪次都沒接，每次都是直接掛斷。
我不想跟他們薑家有任何瓜葛，沒想到薑晏城不給我打電話了之後，薑姝瑤又給我打來了電話。
電話裡，她的聲音顯得很悲涼：「姐姐，能出來跟我見一麵嗎？」
「我以前不知道咱們倆的關係，我真的感覺特別對不起你，我想當麵向你道歉，還有些事我也想要問問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出來一趟。」
見她態度那麼誠懇，我也覺得有些事她應該知道，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她約我在一家快餐店見麵，可見麵之後她卻把我領進了快餐店拐角的胡同裡。
走進胡同，我剛要開口，她突然回身一腳踹在我身上。
我猝不及防被她踹了個跟頭，剛要從地上爬起來，她就一腳踢在我臉上，當時就把我鼻子給踢出血了，眼淚鼻涕混著鮮血流了滿臉。
「該死的野種！要不是因為你，我爸也不會扔下我媽不管，我媽她也不會坐牢。」
她麵目猙獰地從包裡掏出一個玻璃瓶擰掉蓋子：「我才是薑家的正牌大小姐，你一個野種也配跟我爭，我今天就燒爛你的臉，讓你這輩子都沒臉見人！」
她站在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向我，高高舉起了手中的瓶子：「程愈，你去死吧！」
【係統！我要交換！】
在薑姝瑤震驚的目光中，我惡毒地朝她一笑，心底的聲音直擊她宕機的大腦。
【讓我被傷害的命運，交換給薑姝瑤！】
【肯定！開始交換！】
電光火石間，薑姝瑤手中的玻璃瓶直接炸裂，瓶中的硫酸全都澆在了薑姝瑤的頭上。
薑姝瑤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的手和臉全都冒出了被灼燒的煙，細嫩的皮膚在硫酸的灼燒下開始發黑，連皮膚下嫩紅的肌肉組織都漏了出來。
她疼得倒在地上痛苦掙紮，卻依舊咬牙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可以使用係統？係統不是一次性的嗎？」
我捂著肚子站起身，眼神輕蔑：「是啊，係統是一次性的，但因為它綁定錯了人，所以它又補償了我一次。」
「我當初想要跟它交換身份，由我來成為係統，但這觸及了它的權限，它無法完成交換，所以為了彌補這次交換的失敗，它又補償了一次額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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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件事它故意沒有讓你聽到，大概是它的保護機製吧，怕你萬一將來掌握了係統，也會依葫蘆畫瓢。」
我看著已經被燒爛了臉的薑姝瑤，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是110嗎？」
「我要報警，有人想用硫酸毀我的容，但她不小心把硫酸潑到自己臉上了，請你們趕快出警吧。」
等警察趕到現場，撥打了120急救電話時，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薑姝瑤被一整瓶硫酸澆在臉上，不僅燒壞了眼睛和耳朵，就連嘴唇都被燒沒了。
她永久失去了「聽」和「看」的權利，就連她的嗓音也變得沙啞，好像漏風的風箱。
街口的監控雖然比較模糊，但也能看出確實是薑姝瑤從包裡拿出了玻璃瓶，而我的手上始終空無一物。
最終，薑姝瑤被判定為故意傷害未遂。
可這種定罪對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因為她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失去了聽覺和視力的醜八怪。
薑晏城在看到薑姝瑤的模樣時嚇壞了，竟然第一時間跑來找我。
「程愈，爸爸知道以前對不起你，爸爸如今就隻有你這一個女兒了。」
「你放心，爸爸一定會把以前虧欠你的都彌補給你的。」
麵對親生父親的回心轉意，我淚如泉湧，直接撲進他的懷裡放聲痛哭。
「嗚嗚嗚！爸爸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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