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遊戲都掃了一遍,最後手指點在了一款黑漆漆的頭像上。
裴宿眯起眼睛盯著旁邊的字看了一眼,好家夥,最近圈子裡賊有名的恐怖遊戲。
前兩天鬼風約他一起玩的時候被裴宿給拒絕得徹徹底底。
隨後鬼風又去找了孤島,孤島也沒同意,於是隻能暫時歇了心思。
裴宿沉默地抿唇,片刻後和裴楓打商量:“我覺得或許——”
話剛起,剛剛被順手打開的直播間彈幕已經飄了起來。
[我艸這個遊戲好玩啊!]
[玩這個玩這個!]
[了解,我去幫你叫鬼風和孤島。]
[哈哈哈哈艸,鬼風真來了。]
裴宿一低頭,隻見手機上跳出一條提示,點進去一看,赫然就是鬼風。
鬼風:星星玩這個啊,快快快,我再叫上孤島,咱們三人剛好一個隊,走走走。
裴宿:“……”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鬼風孤島以及裴宿三個人湊成了一隊,選擇了號稱地獄恐怖難度的關卡。事實上裴宿是極其不願意的,但奈何鬼風的歪理聽著還真有幾分道理,他一時半會反駁不出來,便隻能順從。
鬼風是這麼說的:既然都玩了,那肯定玩最恐怖的關卡啊,不然一個個玩麻煩死了。
裴楓在旁邊連連點頭,“就是就是,一關一關玩得玩好久呢。”
裴宿默默的在心裡想,好像的確是這麼一回事,早結束指不定能多活幾天。
遊戲名字叫做《惡夢》,難度最高也最恐怖的關卡花錢就能嘗試,鬼風作為小隊隊長花了兩百軟妹幣就順利進入了遊戲。畫麵一晃,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將三個遊戲人物徹底籠罩。
裴宿緊張地操控著人物緩緩走動,想了想又覺得不靠譜,趕緊蹲了下去又直接伏地,慢吞吞且小心翼翼地往一側爬行。黑暗帶來了最深的恐懼,裴宿雙眼盯著屏幕不由自主地將呼吸都放緩了幾秒。
下一刻,耳機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艸啊——有鬼有鬼!!!”
鬼風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像一道劈裂了枯樹的雷電,也差點劈碎了裴宿的耳膜。
手指不受控製地猛地一頓,還來不及吐槽,隻見畫麵上突然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一個人踩著趴著的遊戲人物狂奔。
duangduang的碰撞聲音不停傳來,裴宿忍不住詢問:“這是什麼聲音?”
[我他媽直接笑裂開。]
[鬼風別撞了!腦袋要碎了!]
[腦袋碎不碎我是不知道,但鬼風真的是膽小石錘!]
[嘴上說著大哥,實際上就是個弟弟。bsp; [我笑死了,鬼風跑了。直播間已經沒有鬼風這個人了,但是他的遊戲人物還沒解除疾跑狀態……]
裴宿看著彈幕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他敲了敲耳機問孤島:“孤島,你還好嗎?”
十秒鐘過去,耳機內安安靜靜地什麼聲音也沒有。
裴宿:“?”
又是十秒過去,裴宿聽見耳邊的裴楓幽幽開口:“哥,彈幕上說孤島沒開聲音。他全程靜音,還開著彈幕,現在正在看彈幕笑話鬼風呢。”
裴宿:“……年輕人怎麼能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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