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開視線，不看他，“嗯”了一聲。
周乘正看著他，手指指腹碾了碾，然後直接將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跨坐著，跟他麵對麵。
他的舉動太突然，而且這個姿勢太親密，陳清詞坐在他腿上，隻覺得腦子有點燒了起來。
周乘正將人壓在自己大腿上：“張淩能住，我不能？”
陳清詞一愣，立即道：“他是朋友，我跟你說過的，他是直的，不喜歡男生。”
周乘正：“嗯，他是朋友，我呢？”
周乘正的注視，赤-裸、直接，甚至有點凶悍，陳清詞有些受不住他的目光，小聲道，“男朋友。”
周乘正又“嗯”了下，“你還知道我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三個字，說的尤其重。
周乘正又道：“朋友能住，男朋友不能住？”
周乘正語氣倒也不凶，但既然他這樣問了，肯定是在意的。
陳清詞跟他對視了下，然後在他漆黑的眼睛的注視下，垂了下眼睫，“沒有說不能住。”
說著，他又抬起眼睫看周乘正，“周乘正，我不想那麼快。”
他還沒做好那方麵的準備，怕痛，也怕發展太快了感情反而不穩。
他語氣說不上是委屈，還是有點小心，像是怕對方不開心。
周乘正看著他，也不知道是因為他說話的語氣，還是他這會看人的眼神，怪讓人心疼的。
周乘正感覺心口微麻，抬手，拇指蹭了蹭他的臉，然後手臂一攬，將人壓在了自己懷裡。
陳清詞的腦袋靠在周乘正的肩膀上，他感覺到周乘正的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
然後耳邊是周乘正低低的嗓音：“嗯，那我們慢一點。”
周乘正很輕地親了下他耳朵：“我不會逼你，別怕我，我是你男朋友，不是別人，你不想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陳清詞覺得耳朵好癢，周乘正的聲音讓他好癢，還有周乘正的親吻，這是周乘正第一次親他耳朵。
但最喜歡的，是周乘正說的話。
陳清詞靠在他身上，伸手抱住他，“嗯。”
周乘正依舊是附在他耳邊，手指撫著他烏黑的頭發，又道，“但總有一天，我要進去的。”
陳清詞耳根唰地變得很熱。
但最後，還是抱著周乘正，輕輕“嗯”了一聲。
“那我回去了。”
陳清詞又“嗯”了下，從周乘正身上起來。
周乘正起身，穿上外套，然後往門口走。
陳清詞和他一起走到門口，周乘正看著他，“你別下去了，下去還要加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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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詞“嗯”了下，然後周乘正彎腰，換鞋，換好後，開了門。
陳清詞看著，突然又有點不舍得。
周乘正對他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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