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
這種可以變化體型的手段,恐怕最少需要大宗師以上的異獸才有。
大黃才什麼境界,二境後期而已,居然可以隨意變化體型大小,這天賦未免太過逆天。
"汪汪!"
大黃見君無邪表情驚訝,獻寶似的使勁甩著尾巴,屁股蛋子扭得跟蛇一樣,臉上的表情笑眯了,眼睛彎成兩條縫,嘴筒子微微咧開,露出半截舌頭。
"你給我收斂點。"
君無邪在它腦袋上輕輕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帶著笑意,"你這模樣看著娘裡娘氣的,你是公狗不是母狗,屁股都扭圓了,辣眼睛。"
"嗚~"
大黃聽了,發出非常委屈的一聲嗚咽,尾巴耷拉下去,嘴筒子縮了縮。
那原本興奮獻寶的模樣,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蔫頭耷腦地趴在他腳下,把嘴筒子搭在兩隻併攏的前爪上,耳朵一彈一彈的,眼神裡全是幽怨。
"哈哈,說你兩句還委屈上了,小氣狗。"
君無邪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掌心壓過那層柔軟的毛髮,溫熱滑順。
大黃的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耳朵豎起來,親昵地舔舐他的手背,舌頭濕漉漉的,尾巴緩緩搖著,一下一下打在地麵上。
"好了,繼續修煉。"
君無邪收回手,取出幾枚二星極品丹藥,圓滾滾的丹丸泛著清潤的光澤,直接塞入大黃的嘴裡。
他則服下幾枚三星中品丹藥,入口即化,藥力順著喉管滑下去,在丹田裡轟然散開,隨手重新布置了因之前的突破衝得即將崩潰的術法結界。
這日上午時分,雪小了些,天色勉強亮堂了一點。
府衙來人了,通判尚啟賦一身墨綠官袍,腰間繫著銀魚袋,後麵跟著幾個腰間挎刀的捕頭,靴聲嗒嗒地踏進了鎮魔司的大門。
他一進來,在大堂門口,正好撞上百戶韋滿從校場那邊回來,兩人在院中門前上站定。
"尚通判,你這是?"
韋滿拱了拱手,目光落在尚通判緊鎖的眉頭上。
"韋百戶,本官特來求助鎮魔司!又出事了,這回比之前的都要嚴重。"
"何事需要求助鎮魔司?"
韋百戶神情一怔,語氣變得凝重了起來,下巴微微收緊。
"唉,還是那童男童女失蹤之事,老案子沒破,新的又來了。
昨日,又有童男童女失蹤,人數不少,有二十餘人!
二十多個孩子,一夜之間全沒了。"
"昨日之事,為何我未曾聽說此事?城中並無動靜。"
"昨日淩晨時分,那些孩子的父母都被打暈了,手法乾淨利落,屋裡屋外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白日一整天,鄰居未見他們出門,敲了門也沒人應,隻當是一家子出門走親戚去了。
直到今日早上,仍舊未見他們出門,鄰居這才前去查看,發現他們昏死在自己的屋子裡,倒在床前地上,孩子不見了。
有受害家庭的鄰居來報了案,一大早就敲開了府衙的大門。
我們已經將失蹤孩童的父母救醒,灌了藥湯,人倒是緩過來了。
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隻說突然暈過去,不省人事,連個影兒都沒看見。
作案手法,與以往的孩童失蹤,一模一樣!
半年來一直都是這套路數,分毫不差。"
韋百戶聞言,神情凝重,眉頭皺起,眉心擠出深深的一道豎紋,"此事,我們鎮魔司以往不是調查過兩次麼,那時便確定並非妖邪詭異所為。」
"本官知道,但確實查不出線索來,府衙上下翻遍了整個郡城,一處不漏地搜了,什麼都沒找到。
想著還是來向你們鎮魔司求助,畢竟你們有術法手段,有探測的法器。
萬一是妖邪詭異的手段太高明,瞞過了你們鎮魔司呢?
尋常人豈能有這等手段,半年來頻頻作案,我們卻始終查不到半點線索,這本身就不正常。"
韋百戶聞言,沉默了下來,雙手背在身後,露出思索之色,目光落在院中堆積的白雪上,好一會兒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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