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東沒心情跟他繞圈子，茶藝師一退出去，他直接開門見山，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盯著秦檜瀾：
“所以，你明明知道你哥在做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秦檜瀾端起小巧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地“嗯”了一聲：“是。”
如此直白的承認，反而讓傅琰東噎了一下。他沒想到秦檜瀾連一點掩飾都沒有。
“知道你還同意？”傅琰東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的怒火，“秦檜瀾！你們家做什麼的你們兩兄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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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件事傳出去，你們家老爺子，你父親都得被拉下馬。””
秦檜瀾終於抬起眼，看了傅琰東一眼，那眼神平靜得可怕，仿佛在討論一個普通的病例：“注意你的措辭。沈先生是自願接受治療和靜養的。”
“自願？”傅琰東幾乎要氣笑了，“你管那叫自願？他連我都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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