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勉強耐著性子換了個方向,繼續側耳傾聽,然而當他好不容易聽到些許動靜時,門卻忽然哢嚓一聲從裡麵打開了,整隻蟲因為身體慣性直接栽了進去。
“小心!”
路遠剛剛打開門就見一團黑影摔了進來,他下意識摟住來者的腰身將對方扶穩,定睛一看,卻發現麵前的人十分眼熟,赫然是在星艦上態度惡劣的那隻白毛紅眼兔子精。
路遠微微挑眉:“是你?”
這是什麼蟲屎緣分,荒野求生的時候碰見就算了,怎麼打架坐牢還能碰見?
尤斯圖也沒想到路遠會忽然開門,更沒想到自己會因為偷聽這種事被抓現行。他在路遠的攙扶下手忙腳亂站穩身形,抬手理了理歪斜的軍帽,短短幾秒已經恢複了鎮定,然後對著裡麵的薩菲爾上將微微頷首道:“抱歉,我無意闖入。”
薩菲爾上將對於尤斯圖出現在門外並不好奇,因為他通過光腦的監控發現對方已經在外麵晃了足足兩個小時了,目光在路遠和尤斯圖之間來回打量,有些疑惑:“怎麼,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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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遠聞言笑了笑,他雙手抱臂靠在門邊,簡簡單單幾個字由他低沉的嗓音說出來,莫名帶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嗯,他救過我。”
尤斯圖的耳朵忽然有些癢,像是被羽毛撩撥而過一樣,迎著薩菲爾上將的注視,他並沒有否認,尷尬移開視線道:“見過幾麵。”
事實上他滿腦子都是約裡加在星艦上曾經所說過的“克星”一詞,路遠該不會真的是他克星吧?否則怎麼每次見麵都如此狼狽,不是被卸槍就是摔倒。
薩菲爾上將卻仿佛鬆了口氣,出乎意料道:“既然你們認識,那就再好不過了,路遠明天將會正式入讀巴德萊爾學院,尤斯圖,作為學長你也許可以幫我看顧他一二。”
尤斯圖聞言一愣:“您說什麼?”
路遠不是因為打了溫格爾在接受審訊嗎?怎麼莫名其妙又要進入巴德萊爾學院就讀?
薩菲爾上將卻並沒有過多解釋:“今天的衝突隻是一場誤會,蒙克家族那邊我會去解釋的。你知道的,學院裡的那些貴族對於新生總是不太友好,我希望你能多幫幫他。”
尤斯圖依舊沒反應過來:“可是今年的招生名額已經滿了,而且他並沒有居住證和任何身份資料。”
薩菲爾上將拍了拍他的肩:“沒關係,路遠的檔案由我單獨錄入保管,他隻是來這裡借讀一段時間。”
薩菲爾上將語罷叮囑路遠明天記得去他辦公室一趟,然後就轉身離開了,步伐匆匆,似乎急著去做些什麼事。
尤斯圖隻好回頭看向旁邊一直不吭聲的路遠,經過剛才那件事,他愈發覺得對方來曆神秘,渾身上下都藏著疑點,好奇問道:“剛才在審訊室裡發生了什麼?薩菲爾上將為什麼會讓你入讀軍事學院?”
路遠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黑曜石般的眼眸隱隱透著笑意:“你這算是在審問我嗎?可薩菲爾上將已經判我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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