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是女？
看了明鳳英一眼，宋墨輕淡地說著：“媽，不管唐燕以前做過什麼，真正對不起她的人是時律。”或許唐燕有錯，可最先也是陸時律錯在先。再說了，同為女人，宋墨同情唐燕的遭遇。
明鳳英扭頭也看了宋墨一眼，不想和宋墨在談論一個與她不相乾的人，便說著：“不說她了，我們走吧。”
宋墨也不好再扯下去。
婆媳倆人繼續往醫院而去。
到了醫院之後，明鳳英就顯得比宋墨老練多了，知道去哪裡找醫生，去哪裡接受檢查。要是宋墨自己前來，她肯定還要詢問一番。
有婆婆陪著，宋墨覺得有了主心骨一樣，心想著，過來人就是有經驗。
等到照B超的時候，家屬原本是在門外等著的，不過明鳳英非要跟著進B超室。
宋墨照B超的時候，明鳳英便站在醫生的後麵，盯著儀器看。
心知婆婆懷抱著什麼心思，宋墨在心裡失笑不已。是男是女已經成了定局，何必再去費猜疑？生男生女還不都一樣？現在的女兒一點都不比男兒差。
B超結束之後，明鳳英體貼地對宋墨說道：“墨墨，你先出去坐坐，媽在這裡幫你拿結果。”
宋墨笑了笑，沒說什麼，溫順地走出了B超室。
等到宋墨出去了，明鳳英迫不及待地問著：“醫生，我兒媳婦懷的是男是女？”
那名醫生扭頭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說著：“陸夫人，你剛剛不是一直盯著看嗎？是男是女，你還沒有看清楚？”
明鳳英訕笑一下，應著：“我又不是學醫的，哪能看出來？”
醫生又笑了笑，說道：“我也看不出來呢。你兒媳婦懷孕還不足四個月，雖說三個月就可分辯出男女，不過也要經驗非常充足的醫生才看得出來。我經驗不太夠，再加上寶寶爬著，看不到他是否有小雞雞。”
明鳳英眉一皺，有點不悅地瞪著醫生，說著：“我兒媳婦懷孕雖說不足四個月，也快有四個月了，應該能看得出來，是男是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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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再瞟了她一眼，淡笑著：“陸夫人，我說得很明白了，現在不是懷孕多少個月的問題，而是寶寶的問題，寶寶不喜歡讓我們看到他是否有小雞雞，所以爬著，我看不到她那部位，如何分辯？再說了，現在有規定，不能做嬰兒性別鑒定的。是男是女又如何？還不都是自己的孩子。”說到最後，醫生又瞟了明鳳英一眼，一副“堂堂陸家的夫人，竟然如此的重男輕女。”
明鳳英向來清高，受不了醫生的一瞟再瞟，臉略紅，扭身就走。
醫生也不管她，繼續打印結果。
外界的人早就傳過了，陸大少奶奶不討婆婆的歡心，要不是懷孕了，說不定婆媳關係還很差呢。現在看來，估計陸夫人是衝著陸大少奶奶肚裡的寶寶才會轉變態度的吧？
醫生在心裡墨墨地為宋墨撒了一把同情淚。
在B室外麵等著的宋墨，看到婆婆帶著暗怒從裡麵出來，便站了起來，迎上前去，關心地問著：“媽，怎麼了？”
明鳳英什麼話也不說，拉起她就走。
“媽，結果還沒有拿呢。”
“不要了。”
反正有結果等於沒結果。
“宋墨，你的B超結果。”明鳳英才丟下一句氣話，B超室的門打開了，醫生拿著結果走出來，衝著宋墨的背影叫著。
宋墨微微地甩開了明鳳英的手，笑著扭頭回到門前，從醫生手裡接過了結果，“謝謝。”
醫生笑笑，說著：“寶寶很健康，發育得很好。”
宋墨笑得更歡了。
寶寶健康就好。
再朝醫生說了一次謝謝，宋墨拿著結果一邊走著，一邊看著。
結果顯示有了胎動，她笑著自語：“我怎麼還感覺不到胎動？”
她懷孕還不足四個月，這個時候，胎動還不是很明顯，她要是沒有留心，是很難察覺到胎動的。
“那個醫生沒用，下次來，要換一個醫生檢查。”明鳳英在一旁低低地嘀咕著。
宋墨笑看婆婆一眼，說著：“我覺得這個醫生挺好的呀，上次我和時律一起來的時候，也是她負責B超的，態度挺好的。”
好什麼好？問個男女都說不出來。
明鳳英在心裡腹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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