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也是在一個陣營待過的同學,自己怎麼也算是把他當過一陣子“兄弟”,你不管不論真不真心吧,怎麼現在是要置自己於死地了。
不仗義,太不仗義!
他不過是喝醉了沒看清人,認錯了!再說自己這不是還沒得手嗎!
他連季然半根手指都沒碰到一下,而且季然不是已經揍了自己一頓了嗎!那陸嶼又給自己揍得半死!他從小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他罪不至死吧!!!
再退一萬步說,誰知道季然會去喝許諾的飲料,這能怪他?!!
真是要死,那特招生果然是個禍害,從沾上他就沒順心過。
這些話楊浩宇隻敢在內心咆哮,一個字都不敢多辯解,瑟縮著自己努力降低存在感,在心裡祈禱他爹爭氣點,他媽努力點,保住自己小命,也保住他那此刻被討論著要廢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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