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大路口,蹲身隱匿在樹後。
窮凶極餓的蚊子嗜咬著他的
臉、耳朵,崔齊癢得抓耳撓腮,在賀岱嶽靠近時,迫不及待的跳了出去。
“不是讓你一個人來嗎?”站直了崔齊方發現賀岱嶽擋得嚴嚴實實的郭得勝,夜色遮掩了他的麵容,但藏不住他語氣裡的情緒。
“一個人不夠安全,你不會以為就我們兩個能包圍十幾號人吧?”賀岱嶽撚死了隻蚊子,“我來了,你的線索呢?”
賀岱嶽直戳要害,崔齊不嚷嚷了,信守承諾地給了線索。
郭得勝背身望風,耳朵竭力地捕捉著兩人的每一句對話。
放巴豆的人在隔壁生產隊,跟崔齊家離得挺近的,崔齊上山砍柴時瞧他撿了兜巴豆,巴豆致瀉,平常沒人碰它,崔齊還奇怪來著,他撿那麼多乾什麼。
“他偷偷摸摸的,準是想使壞,所以我躲了下。”崔齊回憶著當時的場景,一並推測了作案動機,“你年前帶人打野豬太招人惦記了,好多生產隊效仿,但全部沒成事,他讓野豬撞了蛋,聽說是廢了,所以恨到了你頭上。”
郭得勝捂了捂襠,被野豬撞廢,難怪他蓄意報複。
明天抓人破案!郭得勝精神振奮,接連破獲兩起案件,所裡的人一定對他刮目相看。
郭得勝陷入憧憬,賀岱嶽拍了他一掌,他興衝衝轉過頭:“我們要找所裡支援人手嗎?”
崔齊不知何時走了,後半段兩人講了啥郭得勝聽了個空,賀岱嶽一陣無語:“捉賊拿臟,捉奸拿雙,他們這兩天不動手,你咋抓人?”
“他們啥時候動手?”郭得勝小跑著跟上賀岱嶽,“那明天抓人嗎?”
“抓。”賀岱嶽準備將兩件事分開進行,明天抓了下巴豆的,轉移注意力,降低前進大隊一乾人的警惕。
他問了崔齊,前進大隊今年新收的麥子仍儲存在倉樓,十號分糧。賀岱嶽預感,在分糧之前,他們大概率會再偷一次。
欲壑難填,貪婪的人是不知滿足的,尤其他們團夥作案,一人起了心思,其他人必然動搖。
郭得勝接不上賀岱嶽的節奏:“我們怎麼判斷他們哪天偷呢?”
今天六號,他們莫非連著來蹲三個晚上?
“具體的我明天告訴你。”賀岱嶽停下腳步,他要走小路回困山村,與郭得勝不同路,“你該走左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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