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地址
“這樣的目的性太明顯。”祁慕拒絕了謝澤的建議。
對方有意隱藏自己,必然不會接受這種邀約。
思索著,祁慕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將一份電子版合同發給了微信昵稱為“阿裳”的聯係人。
並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過去。
做完這一切,祁慕愜意的眯了眯墨眸。
謝澤好奇的湊近祁慕,視線掃了眼手機屏幕,不由得挑起眉毛:“隻要套出地址,就能查到這位‘阿裳’的真實身份,祁慕,你這招妙啊。”
此時的華裳剛帶著薄紫寧回到公寓,手機便響起信息提示音。
是那個“事多”的客戶發來的消息。
“紫寧,媽媽有工作上的事需要忙,你先乖乖寫一會作業好不好?”華裳輕柔的捏了捏薄紫寧軟糯糯的小臉蛋,語氣溫和。
薄紫寧乖巧的點了點小腦袋,背著小書包進入臥室。
看著自家寶貝女兒聽話懂事,華裳頓感欣慰,拿出手機查看信息。
見對方想要郵寄合同給她,華裳蹙了蹙黛眉。
自己行事向來低調,好奇她真實身份的人數不勝數,難保這個客戶不是其中一員。
她羽翼尚未豐滿,現在暴露身份隻會招來禍端。
接收完合同,華裳跟黎野打了聲招呼,便將黎野的地址發送了過去。
下一秒,對方的信息彈出。
是一條合同回寄地址。
“這地址……怎麼有點眼熟?”
想起之前祁慕送她和紫寧回家時,無意中提過自己的住址,華裳黛眉皺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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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位事多的客戶給出的地址,跟祁慕居住的地方,距離出奇的近。
華裳美眸閃過一抹狐疑。
這未免太巧合了。
另一邊,薄家。
薄雲宴臉色陰翳,眼神中是明顯不悅:“子深,你為什麼要說謊?是誰把你教壞的?”
此話一出,站在一旁的蘇夢璃眼裡閃過一抹心虛。
她擔心薄子深會將她出賣,正想開口打圓場。
隻見薄子深死死咬著嘴唇,猛地跺了一下腳,豆大的淚珠從眼眶滑落,大喊一聲:“冠軍本來就該是我的!是薄紫寧害我沒有拿到冠軍!”
“她一個女孩子,力氣怎麼可能比得過我?還不是壞媽媽教她投機取巧,是她耍手段,搶走了我的冠軍!”
見薄子深沒有出賣她,蘇夢璃心中舒了口氣。
薄雲宴眉頭皺得更緊:“無論如何,說謊就是不對的。”
“雲宴,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子深說得有什麼錯?你看看華裳一個鄉巴佬把紫寧帶成什麼樣了,跟個假小子似的,哪有薄家名媛淑女的風範?”
薄老夫人朝著薄子深招招手,將薄子深護在懷裡:“要不是她母女倆使絆子,子深怎麼會拿不到冠軍?分明就是華裳心機太重,教女無方,想壓我們子深一頭!”
聽著所有人都在指責華裳,蘇夢璃心中得意,適時添了把火:“雲宴哥,我聽說華裳姐送紫寧去比賽的時候,還跟主辦方拉拉扯扯的,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
“再說了,要不是華裳耍脾氣帶紫寧離家出走,對子深不管不顧,子深又怎麼會學會說謊?說到底,這都是華裳逼出來的。”
薄雲宴眸色暗了幾分。
薄老夫人和蘇夢璃的話不無道理。
看著薄子深委屈又可憐的縮在薄老夫人懷中,薄雲宴心裡有所鬆動。
明明是華裳的錯,連帶著影響到了薄紫寧,他怎麼能怪到子深身上?
夢璃說得沒錯,是華裳心太狠,目光短淺,放著子深不要,隻帶紫寧離開薄家,所以才把子深逼成這樣。
如果華裳本本分分待在薄家照顧兩個孩子,子深怎麼會做這種上不了台麵的伎倆。
看來不能再放任華裳帶著紫寧在外麵招搖過市,得想個辦法讓華裳老老實實搬回來認錯。
看著薄雲宴臉色愈發冰冷,蘇夢璃嘴角抑製不住的揚了揚。
就在這時,一陣鈴聲響起。
薄雲宴眼簾微動,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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