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第一次倒還好,隻是想擊中她的肩膀部分讓她演不下去,第二次就完全是朝著臉的方向去的。
“……所以,您會投訴我嗎?”
眼前的少女就像魯陽說的,是個剛畢業的高中生,因此整個人還帶著青春的陽光氣息,少年時期的活力與磅礴生命力在表情與儀態上顯示得淋漓儘致,讓他完全聯想不到那個巷道中的恐怖紅衣少女。
隻不過……
他看著那條紅色的裙子,心裡還是有些莫名發怵。
“當然不會。”吳明誠搖頭,他儘可能裝的大度,“觀察顧客情緒並進行安撫這一點做的不太到位,扣五分,設計有待改善,扣五分。總體看來可以給你們評90分,滿足我這裡的合格標準。”
他倒是很想直接打個零分上報,但巷子口的監控卻讓他心存疑慮。
所以他不但要讓他們合格,還得在網上給出好評,以免自己塑造出來的形象徹底崩塌。
不過他倒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等他們開業,客流量上來了,混進去幾個假裝心理脆弱的家夥,隻要嚇出個好歹來,這餐廳的生意絕對要泡湯。
釋千笑盈盈答:“非常感謝吳老師的認可與建議。”
小心思倒是全在臉上。但假如他真的影響到她的兼職工作,那她也不介意給他贈送一周的“噩夢套餐”。
影子交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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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她影子中的醒順勢遊進了吳明誠的影子裡。
雖然隻是它五分之一的身軀,但對於吳明誠這個普通人來說已經足夠。
一雙藍色的眼睛在影子中睜開,隨後又化為一個括號狀,就像是一個飽含惡意的笑。
試崗結束,釋千對新到手的兼職工作還是挺喜歡的。
畢竟雖然是“服務員”,但卻不需要看顧客的臉色,……或者,看顧客驚恐的臉色,也算是看臉色吧?
在對細節進行了商議後,外麵的雨已經徹底下大,雖然不及傾盆之勢,但也影響出行。
幾乎叫不到任何車。
在魯陽開車載著吳明誠離開後,文思則提議送她一程。不過釋千也沒讓她送到家門口,而是在混亂街區的邊緣下了車,走了一節反方向後才折返往回家的方向。
下著雨,連以往最熱鬨的街區都顯得冷清,隻能聽見雨滴落在地上的清脆劈啪聲,而路麵施工的好壞也因此暴露無遺。
凹凸不平的水窪都算得上小事,在有些道路上甚至排水直接失效,在燈光的作用下,一整條路都像是新生的河流水波蕩漾,行人不得不繞路而行。
雖然不至於把傘丟了淋雨,但釋千也沒有對水窪避之不及,完全沒有繞路的意思,反倒在其中跳來跳去,比著每一輪水花的大小,雨水濺濕了裙擺,玩得不亦樂乎。
“死海,你會遊泳嗎?”釋千在踢著水前行時,驀地看向右手處的問了句,“你長得很像章魚。”
“從概念上來講我會,但這裡水太淺了,構不成遊泳的狀態。”死海精準預判了她下一句話,隨後它又說了一句,“你背後好像有東西跟著你。”
死海不會時時刻刻把主意識放在她這裡,但隻要她和它說話,它也能瞬間響應。而隨著主意識的落位,它便發覺到跟在釋千身後的氣息。
“嗯,我知道。”釋千說,“從路過不夜輪回時開始跟的,跟了有小一千米了?”
她沒回頭看,但[觀察]傳來的感知讓她知道跟著她的並不是人類,而是一隻實打實的異種,異常能力波動並不輕,但卻感覺有些散碎。距離保持在100m-200m之間,還算挺有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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