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能和這個形象對應上,就是她的性格的確太過反叛不羈,導致在這個“反叛組織”裡都顯得太像一顆隨時會炸的炸彈。
“那我大概了解情況了。”釋千點頭,“如果他們前來支援的話,應該不會讓人造人單獨行動,起碼會有一個真人帶隊。如果他們先手攻擊的話,就把人造人殺了,留下真人問話。沒有先手攻擊的話看情況行事。”
“好。”
世界再次安靜下來。
並沒有如半霾化者所言,降明反倒遲遲未至。釋千猜測他們也許是發現了什麼端倪,決定再等五分鐘,不來的話就用信號儀直接發出死亡威脅。
安靜了近兩分鐘,她的腦中忽然再次響起應觀辭的聲音:“還有……”
釋千這次沒忍住,輕笑出聲。
她隻是調侃那麼一句,真沒強求他主動開口的意思。
這一聲笑打斷了應觀辭的話,釋千隻好又說:“沒事,你說。”
好不容易主動開口,還是別打消積極性了。
好在應觀辭的積極性還在,他接著說:“你在遊戲裡接觸過的玩家,也有人造人,而且不止一個。”
釋千:“誰?”
“奚航和巫舟。”應觀辭說,“您……熟嗎?”
“還行,怎麼了?”
聽起來有點像是沒話找話,釋千借機問了一句:“奚航見過我雙月時的身份,你們確定雙月是我應該是通過他吧?”
“不是。”應觀辭否認,隨後又說,“這兩個不同研究方向的特例人造人投入遊戲的確是為了獲取信息,但似乎都沒有達成理想的效果。我猜測他們可能會被投入降明計劃中使用。”
“嗯?”釋千發問,“巫舟倒是的確不知道我什麼信息,但奚航為什麼沒說?”
“極星不負責這方麵,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但聽說是問詢無效,後來一上儀器就切人格,根本讀取不到有效信息。但與此同時證明一點,他知道有效信息,但他不想說。”應觀辭的聲音略微放緩,“所以,我還以為您和他在遊戲裡比較熟悉,我對他隱約有點印象,他在盛世夢庭裡襲擊過我,但從您的手下逃走了。”
釋千:“……”
不是吧記仇能記這麼久?四百多年前挨的打,現在還能記下是誰打的。
還好奚航是張“大眾臉”,不然要是被投放到地表,說不定要被應觀辭套上麻袋揍一頓。
“嗯,雙月的身份就是那次泄露的。”釋千語氣依舊平和,“不過他沒說證明他也不算太蠢。因為我告訴他藏著我的秘密可以讓他活得更久。如果說出口了,他一個無法覺醒異能的重監犯會死得很快。”
應觀辭接受了她的說法。
“對人造人來說,沒有價值的確意味著死亡。”
“你剛說到‘特例’,是指的什麼方麵?”
應觀辭思忖片刻,回答:“我記得他是那一批全生命流程培育的人造人裡唯一沒有攜帶異能的,與其說是特例,不如說是失敗品,是要被銷毀處理掉的。但當時的那個研究員沒有把他銷毀掉,而是帶著他逃離了,在這一點上,他作為人造人卻像普通人類一樣長大,也算是‘特例’,直到後麵頻繁犯案才被找到。”
這個帶他離開的研究員應該就是記憶中的“母親”。
“隨後研究人員發現他把自己的人格拆分成了三塊,分別對應著‘智慧’、‘武力’與‘普通’,進一步對應著
創傷的幼年時期,幻想中的拯救角色,以及無知無覺能正常生活的自己,而意識與軀體的調用關係恰好被清晰論證。但由於對意識分離認知太過初步,對他各個人格的異能覺醒實驗一直不奏效。不過由於這項理論,和您相關的研究有了質的突破,他是否被驗證分人格覺醒的重要性大大減弱,再加上長期沒有實質成效,就直接按照可控人造人投入遊戲中,成為你的信息窺探源。”
應觀辭停頓,似乎再次稍作思考,又說:“但他們沒從他身上沒有提取出和您相關的任何有效信息,他沒有。所以我猜測他大概率會被投放到降明計劃中再利用,成為讓您產生歸屬感的錨點之一。”
“還挺會壓榨價值的。”釋千輕飄飄說了句。
正當她準備詢問巫舟的情況時,卻陡然感知到有人靠近他們所在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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