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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幻覺裡含笑崩逝的。薄辭雪登基後下過數道禁毒令，但以裴言如今的地位，如果想要，自然有無數人拱手奉上。他心口一緊，冷靜的語氣下掩藏著不易察覺的恐懼：“煙浮散？”

“當然不是。”裴言失笑。他安撫地順了順薄辭雪柔順的長發，道：“你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讓那種臟東西汙染陛下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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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眼前人很輕地鬆了口氣，裴言的神色更愉快了。他把玩著薄辭雪垂落的發絲，單手給他編了根細細的麻花辮，嗓音如同情人之間的耳語：“我知道陛下不願意當一個受人擺布的傀儡，沒關係，我不逼你。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的孩子來吧。”

……孩子？

薄辭雪第一反應是覺得裴言在開玩笑，他怎麼可能生得出孩子。裴言心情很好地伸出手，隔著被子，輕輕點了點他小腹上綻開的曇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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