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去找秦衛東的唇。
黑夜裡,秦衛東沒動,方黎親不到,有些著急了:“親親嘴兒嘛..!”
秦衛東的下頜線在夜色裡繃的很緊,方黎催促了兩聲,第二聲音兒剛落,秦衛東猛地翻身起來,低頭狠狠吻上了方黎的唇。
這個吻比方黎想的那種親嘴兒深多了,甚至有點疼,秦衛東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像侵略者一樣在他口腔裡遍掃,捉住他的舌頭吮吸又纏繞,好像要把他嘴裡的汁兒都吸卷乾淨了才罷休。
“唔..!”方黎要呼吸不過來了,他錘在秦衛東的肩膀,要他滾下去,一連錘了好幾圈,秦衛東開始充耳不聞,後來他錘得急了,又蹬胳膊又踢腿,秦衛東才像恢複了理智一般,放開了他的唇。
兩個人的嘴唇分開,唇齒間發出濕潤黏熱的喘息聲。
方黎小口喘著氣,抬頭瞪秦衛東:“秦衛東..!你發什麼瘋啊,都親疼我了!”
他們以前的親吻都是很輕的,很舒服的。
秦衛東看著他:“這樣親你,不舒服?”
“也不是不舒服..”方黎動了一下被秦衛東壓在下麵的腿,說:“..舒服也舒服,但就是有點難受,心裡熱的慌..你是不是?”
秦衛東默聲沒答,用拇指抹去了方黎嘴角滴落的涎液,也不知道是他們兩個人誰的。
方黎靠著秦衛東翻了個身。
“怎麼這次都開槍了?比往年都厲害..”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今年白山嶺各個礦打出來的品位都比往年差了好幾截,有些來盜礦的是自己的礦打壞了。”
白嶺前些年養活出了不少膽大的老板,但這幾年,礦石品位明顯下降,金礦石就是這樣,越往深處越少有好成色的。
但是不少老板幾年前都被喂大了胃口,傾家蕩產也非要打到幾千米的深處,最後把老本賠的底兒都不剩。
“我感覺我們打的也太深了,往深了沒好東西,你說呢?”
秦衛東年前就跟方宏慶提過這件事了,但方宏慶執意要爆破工人繼續深掘。
“現在每往前掘進一米的成本要兩千多塊,算上炸藥、人工,消耗更大,可是方叔說要接著打。”
“他不接著打怎麼養小老婆,”方黎有了困意,打了個哈欠:“等過兩天我爸回來了,我去跟他說說。”
秦衛東嗯了一聲。
“對了..明天上午你別去礦上了,阿婆最近老是咳嗽,你那兒還有錢沒?我想帶著她去醫院看看,開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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