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頭都要讓你捏碎了!”
秦衛東看著方黎甩脫他的鉗製,他怕真的弄疼方黎的骨頭,不敢用狠力,方黎以為秦衛東鬆了手,更加猛烈的掙脫,看著被方黎甩脫的手臂,秦衛東心中的怒火像燒著的野草一樣蔓延,他直接伸手捏住了方黎的下頜。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說什麼瘋話!我不是給你留字條了嗎!”
方黎被秦衛東捏住臉頰,壓製地抵靠在牆上,他斜眼一掃,才發現桌子上他留的去夜校的紙條早就被秦衛東揉捏成一團垃圾扔在地上了。
“說,說你不會去。”
秦衛東的語氣近乎一種命令式的口吻。
方黎動著脖子和臉頰,他的下頜都被秦衛東捏痛捏酸了,他開始後悔,後悔自己以前少吃的那兩碗飯,媽的秦衛東這個狗東西力氣太大了,他根本掙脫不了!
“你給我放手!”
“不放。”
方黎也不客氣,他抬腿一腳揣在秦衛東的小腿骨麵上,那裡肉薄,秦衛東吃痛,一下子鬆開了手。
方黎趁機矮身逃脫,他揉著自個兒的下巴,氣不過,又伸手去打秦衛東的頭臉:“你他媽是條瘋狗?說瘋就瘋的,你要掐死我?”
秦衛東盯著他,方黎剛邁步,他就像捕捉獵物似的要追上去,方黎大叫:“我他娘的去喝口水!”
他說了,秦衛東的目光仍舊追隨著他,方黎也懶得罵了,從桌上拿暖壺倒了杯水,大口大口地喝起來,他快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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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方黎解渴了,休息過來,他抹了把嘴,坐在凳子上,用手指碰了碰臉頰靠近下頜那塊,一碰就肉疼,肯定是青了。
“你看看你給我弄的!”
秦衛東看過去,方黎細皮嫩肉,臉頰靠下果然出現兩個青色的手指印子,還是對稱的。
一眼,秦衛東就立刻冷靜了下來。
方黎越想越氣,朝著對麵的秦衛東吼道:“你他媽站那麼遠能看清楚嗎!滾過來看!看看你給我弄的!”
方黎吼起秦衛東來不是開玩笑的,他氣惱起來從來都是真打真踢真踹的,從小到大都是,秦衛東猶豫了兩秒,還是走了過去,剛過去,頭上就被方黎打了一巴掌。
“疼死我了!”
秦衛東被打的偏過腦袋,儘管他很不喜歡方黎這樣打他的頭,但看見方黎臉頰上的青紫印兒,他自己轉了過來,手抬著方黎的臉頰仔細地看。
方黎嘶哈著,秦衛東說:“下午我找不到你。”
“我不是給你留字條了嗎,我坐馮暉的車去看夜校了!”
秦衛東不語,他沒法說,他沒法說方黎消失在他眼睛裡一分鐘他都覺得心裡像有成百上千雙爪子撓爪一般難受。
他根本忍受不了。
秦衛東沒說,他仰了仰頭,輕輕親吻方黎被他捏出青痕的地方。
方黎被他親的癢,罵吧,看著秦衛東那麼高大一男人蹲在他跟前兒,身上全是礦裡的石灰碎屑,又不忍心,索性讓他親著。
趁著這會兒好說話,把該說的也說了。
“我知道你不想我去,可眼下你覺得我還能乾什麼?”
“在這兒待著,等我一年,等我賺夠了錢,帶你手術。”
“那你呢?”
秦衛東一愣,他的計劃裡很少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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