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正常的..手術都會留疤的。”秦衛東說。
“可我身上的難看死了..!”方黎根本不肯看他:“就像惡心的蟲子,像蛇一樣!”
這麼深的疤痕,醜得嚇死人,以後肯定去不掉了..!!
秦衛東這段時間真的拿他沒辦法了,在他眼裡,方黎的手術順利,安安全全地度過了最危險的感染期,他已經謝天謝地了,留點疤這些算什麼?這些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黎黎,又不是女孩子,難看一點怕什麼?”
方黎抓起一個枕頭扔了過去:“你走開…!不想聽你說話…!”
秦衛東被砸了一個枕頭,覺得最近他是不是對方黎太溫柔了,什麼事情都能開玩笑,身體的事能開玩笑嗎?
他嚴肅了語氣:“方黎,把飯吃了。”
秦衛東已經打開了飯盒,見方黎還不聽,他沉下臉:“三…”
方黎直接把床頭放的牙簽盒子朝秦衛東扔了過去:“三你個鬼,閉嘴…!”
秦衛東被砸得不明所以,他有點火了,方黎的身體在他心裡是第一位的,怎麼能胡鬨呢。
倒是來給他們送飯的戚簡在旁邊看著這倆人,他試探性地對秦衛東說:“秦哥..?”
他指了指外麵。
秦衛東壓下火氣,跟著戚簡到了外頭,戚簡猶猶豫豫地說:“那個..,秦哥..你有沒有覺得,其實方黎他…”
“他在意的是..你,會不會覺得,那個疤..很..”
很醜陋?很惡心?很讓人反胃?
畢竟是在胸口的疤痕,就算再醜,平日裡穿上衣服誰都看不見,能看見的,那就一定是最親密的人。
秦衛東沉思了片刻,戚簡的話跟醍醐灌頂似的,他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謝謝。”
戚簡笑了一下:“沒、沒事…”
他有時候覺得秦哥和馮暉真的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秦哥看起來是那種話很少的男人。
雖然在生活上把方黎的事一應包攬,但秦哥的性格總是冷了一些,很多細小的事情,他好像很難去體會。
馮暉就不同了,雖然他總是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也愛逗弄自己,但很多他的小事情,馮暉都會仔細地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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